要是真的如此,上辈子又怎么会一直怀不上孩子呢?
但这些话她不敢告诉萧知禹。
她掩饰住眼中的情绪,从包里拿出针灸包,朝他晃了晃,“我可没担心什么,倒是你应该想想等下扎针会有多疼。”
她的声音虽然轻松,却带着一丝紧张和关心。
……
阮初夏开始小心翼翼地给萧知禹扎针,而萧知禹则不断闷哼着,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真的很痛!
不知为何,今天的治疗比昨天更加痛苦一些,尤其是最后几针扎下去的时候,那种剧烈的痛感差点让萧知禹忍不住喊出声来。
阮初夏看出他的痛苦,拿起身边的纸巾轻轻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解释说:“疼痛是很正常的反应,后面还会更痛。这说明你的神经反射在逐渐恢复。”
听到是在恢复的好消息,萧知禹咬紧牙关,坚定地说:“再疼我也能忍住。”
阮初夏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种特殊的温柔和动人,连萧知禹都看得愣住了片刻。
他正想说些什么,忽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因为之前发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阮初夏养成了随手关门的习惯。
但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到底是谁在敲门呢?
“谁呀?”
她提高了嗓门问道。
“是我!”
门外传来袁成钢熟悉的声音。
阮初夏和萧知禹迅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知道早晚袁成钢会来找他们,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现了!
门刚一打开,袁成钢便一脸慌张地冲了进来。
“知禹,舒英告诉我你以后不能生孩子了,真的假的?”
袁成钢焦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