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宗这个宗门在东洲许多年,自从出现了一个即墨梓羽,整个东洲几乎没有人敢轻易去招惹。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一向与人为善,几乎没有听说过太玄宗和任何宗门结仇,另一方面是,即墨梓羽的强大实力,哦,还有强大后援团。
可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宗门会面临着如此的窘境。
神魔镇夙家,妙音宫,两大宗门合力围剿。
许多修仙宗门看似远远观望,但其实也都私下支援神魔镇各种丹药符箓法器,还有一些散修,自发的过来帮忙。
甚至还有一些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修士,打着帮忙的旗号,其实偷摸对他们暗下杀手。
整整一个多月,太玄宗被围困的密不透风,向外发出的求援竟然没有一个人回复。
宗门里陨落了无数个修士,在外历练的弟子们倒是有些往回赶的,但连宗门都进不来就被斩杀。
宗门没有援助,资源也消耗的差不多,就连明德长老都陨落了。
可外面那群修士们死也不退,这是真的,要不死不休。
“宗主,怎么办?给个章程啊!”
“是啊,现在弟子们人心浮动,丹药峰里也没有存货了!各种灵草,连刚生出来的嫩芽都被薅光!”
“符箓峰的弟子连画符的丹砂都没了!”
“宗主这该如何是好?!”
“我的徒儿,我的好徒儿啊……”
整个主峰大殿争吵不断。
主峰大殿内,檀香早已燃尽,呛人的风烟味混合着血腥的味道,连用上修仙界特有的香草都无法掩盖。
可以想象这一个多月对太玄宗来讲是前自中遗物现在怎样的灾难。
此时太玄宗各大峰主一排排在祖宗大殿坐着,脸上的焦虑几乎要凝成实质,争吵声像滚油锅里溅起的火星,噼啪作响。
“依我看,不如把元离筱交出去!”执法峰峰主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残茶溅出,他脸上全是愤怒,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向他投过来的眼神。
“她本就灵根尽毁,成了废人,留着也是浪费粮食!神魔镇和妙音宫要的是他,交出去咱们太玄宗还有一线生机!”
“放屁!”丹云峰峰主霍然起身,花白的胡子气得发抖,“元离筱是老祖亲传弟子!你把她交出去,是想让太玄宗沦为整个东洲的笑柄吗?以后谁还敢认我们太玄宗的招牌?”
“笑柄总比灭门强!”执法峰主冷笑,“李老头,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丹云峰弟子死了多少?我执法峰驻守山门,这段时间就折了一半人!再拖下去,别说招牌,连块碑都剩不下!”
“你!”丹云峰主气得脸通红,攥着拳头就要上前,被旁边的器峰峰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