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小子轻点儿,你爸可不年轻了呦……”汪永革摸着磕到的头,哼哧着埋怨。

汪新站在老爸床前,叉着腰摇摇头,说:“您咋知道你不年轻了,那您啥时候再找个伴儿啊?”

“你这孩子……我是不想找吗?我……我是怕你太小了……来个后妈你受欺负……”

“那我看沈姨挺好,人也善良,她当我妈我肯定不受欺负。”这是汪新第一次公然在汪永革面前说这个事情,当然也是借着汪永革现在喝的已经大脑停摆了,有啥说啥。

“人家……人家小沈年轻漂亮,又是大夫,能看上你爸?你可得了啊,别瞎搞……”

“哦……也就是说,如果沈姨愿意看上你,你就愿意娶?”汪新凑上前小声说道。

可此时的汪永革已经把脸一歪,打起了呼噜。

“嘿这老汪,关键时候掉链子……”汪新无奈的给他脱了鞋,扯了条毯子,悄悄的回屋了。

时间又过去一个月,汪新迎来了开学的日子。

他的考试成绩自然不必多说,直接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被他们县里的第一中学录取。

而且一中有个特点,就是要求学生住校,每周的周五吃完午饭就可以回家,周日晚上回学校就行。

蔡小年读的是第三中学,牛大力则是读的县里最差的一所中学,这俩人是学校几乎不做限制,也不安排住校和吃饭,一切都是放养式管理。

汪新就读的一中不但有相应的规章制度和宿舍,甚至还有食堂可以管一日三餐!

虽说是限量供应吃不饱,但是他管饭啊!

汪新拿着大包小包,和院里的邻居们依依不舍的告别。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离开大院这么多天过,但是为了自己以后能考上心仪的刑警学校,暂时的分别之路是一定要走的。

马魁一家自然要送他到最后,马燕泪眼朦胧,以后除了假期,她不能每天和汪新一起玩了,而且未来的一年里她都没法和汪新一起放学了。

汪新心有不忍,他摸摸马燕已经留起的大辫子,鼓励她一定要好好学习,他在一中等她。

旁边的马魁看汪新上手摸马燕头大,顿时心头一紧,更紧张的是,闺女居然一脸淡然,仿佛这是最常见的见面方式。

马魁还是理智战胜了手掌的骚动,他上前按住汪新肩膀,语重心长道:

“以后上初中了,一定要好好学,教你的那些功夫别生疏,每个周回来我要考你的。”说完,手上还是没忍住,狠狠的捏了一下。

“放心叔,我一定不辜负您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