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小大吃一惊:“你们去哪儿玩了?”
南宝嘿嘿一笑:“娘,你看。”
从衣袖里掏出一兜子青蛙来,其中一只“扑”得一下朝大何氏身上跳过去,把大何氏吓了一跳。
钟小小看着一兜子的小青蛙:谁说的,做不扫兴的父母?
东宝难得不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向来一丝不苟的发带上都沾了泥巴,小脸像是被点亮了一样。
他捧着兜子里的小青蛙向大何氏行了礼,才说道:“娘,新衣服大牛娘缝好了,说晚些时候给我们送过来。”
之前周二郎送来的细麻布,钟小小让大牛娘又给孩子和自己做了一套衣服。
裤脚和袖子都留了布料,肘部和膝盖也特意加厚了,这样娃长高些也能继续穿。
大何氏见他们母子身上穿的都是没补丁的新衣服,听说钟小小又给孩子做了衣服,立刻板了脸道:“俭,德之共也;侈,恶之大也。
我看你和孩子穿的都是新衣,怎么又给孩子做衣服了?
还做了两套?
一个女人贵在勤俭持家,你这样下去可怎么行?
你再看看两个孩子,忒不知礼,一个个玩得成何体统!”
钟小小正拖了个小罗筐过来给孩子们放小青蛙,听到郑氏这话脸就沉了下来。
郑氏说自己那些话,钟小小还可以包容的话,就当三观不合,成人世界这也很正常。
可她说东宝南宝,那就不能忍了。
她刚穿来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东宝南宝很少出去和村里的小伙伴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