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要捕快去乡里一问,立马就会穿帮。
县太爷惊堂木一拍:“还不从实招来?”
招什么招,王赖子和他娘都没招了。
大牛娘想起丈夫看病的救命钱竟然被王赖子拿去逃避徭役,禁不住悲从中来,倒在钟小小身上大哭。
王赖子的沉默震耳欲聋,他说不出钱的来路,就证明他找人服徭役的银钱来路不明,很有可能就是他从乡民身上讹诈过来的。
十两银子啊,这些年他讹了多少人,又抢了多少人。
像大牛娘这样的可怜人又有多少?
堂下众人哗然,都道大人明察秋毫。
县太爷拿起桌上的那把生锈的小刀,问道:“本县再给你一次供认的机会,你究竟有没有挟持过钟氏。”
王赖子早已汗如雨下,只一个劲跪在地上磕头。
“既然你无法说明银钱的来路,那就待本县查明再判。
来人,将王赖子关押候审!”
“等等!”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钟小小。
捕快头子忙上前喝道:“你是什么东西!
敢叫县太爷等等!
还不快退下!”
钟小小道:“我有话要说。”
“你!”
“钟氏,你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