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
钟小小本以为头七前自己能带着孩子过几日消停日子,想着孩子们和她正在长身体,总不能真日日吃素吧。
于是托小六去镇上切了刀鲜羊肉,中午给孩子做手抓饭,配上她的十三香,洋葱用大葱代替,胡萝卜改用清脆的菜瓜,葡萄干用无花果代替。
饭一揭锅,香气四溢,跟着就听孩子们叫“爹爹”。
钟小小一转身莫战北就站在她身后。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明明已经把院门栓上了。
贝儿道:“娘,我方才看见爹爹站在竹墙下面。”
她牵起莫战北的手翻过来看,掌心是厚厚的一层茧,也看不出有被扎的痕迹。
钟小小心想,这家伙人高腿长,道:“你这人该不会是翻墙过来的吧?”
莫战北也不回她,只两眼放光地看着她。
哦不,是看着她身后的那锅饭。
最近这家伙是彻底解封,看见吃的就两眼放光。
一斗米罗婆婆能吃一个月,他才来几天已经快见底了。
那时钟小小还没意识到,某人正式开启了在她家里蹭饭。
钟小小给他盛了碗饭,与莫战北两人相对而坐。
头一回像一家人一样围坐在一起吃饭。
贝儿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笑得两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