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村里沤肥这事,你帮着掌掌眼。”
下坝村村长和周里正关系好,早年两人就为了“反抗”吴里正结成过同盟,听说小墅村在沤肥种冬小麦,下坝村不少村民都想跟着试试。
“这事好办。”钟小小道。
莫战北被人重点盯防,周三寿太老实,在队伍里没什么存在感。
钟小小第二日给他请了半天假,让他去下坝村指导村民沤肥。
她自己带着三小只雇了骡车去大橘村,找到陈家装滑轮。
如此一来二去,当天下午莫战北的活就变成整个傜役中最轻松的活。
那名被钟小小扇巴掌的衙役心里不爽,一见到陈家兄弟在岸边打木桩子就要赶人。
可陈家兄弟这滑轮被工程监事看上了,大加赞赏,说要上报县太爷嘉奖。
衙役一听有嘉奖,嘴角抽了抽,说了几句面上话,心道今日就算了,明日调莫战北去下游疏浚淤泥的地方,让他想想,怎么再能找出一个又累又苦的活。
可思来想去,好像都没有比站在寒水里更苦的活了。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下狠手了,他找来监工的衙役,嘱咐了他几句,让他明日好好“招呼”莫战北。
钟小小见他一肚子坏水,知道他要使阴招,怎么能让他得逞呢?
今日她又问了那个小衙役,确定前日不是她眼花,绿袍使者果然还没走。
是她多想了吗?
为什么她总觉得莫战北是被针对了。
。
先下手为强。
当天晚上她安顿好三小只,扮成男装和小六在蟠龙镇会和。
“使者在邀月楼,胖衙役在勾栏。”
“先去勾栏。”
小六混迹于市井,对这些早就见怪不怪,看着胖衙役搂着个长鼻毛的腻歪,钟小小有点接受不了。
好在他很快结束了。
出来后在巷子里给人套了麻袋,狠狠揍了一顿,确保他第二天起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