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整理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何雨柱穿过回廊,来到戏院大厅。
下午场的演出已经开始了,场子里座无虚席,大多是家长带着孩子前来看戏。
舞台上的小演员们唱得有模有样,台下掌声和笑声不断。他站在后排看着,心里十分欣慰,这个儿童戏院的设想,总算没有白费。
“何先生,您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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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轻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何雨柱转头一看,正是花花老师。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旗袍,头发盘在脑后,看着比台上那些小演员还要文静几分。何雨柱收回目光,笑着夸道:“花花老师,这几天辛苦你了。你和子怡两个人又当老师又当保姆,把这帮孩子教得这么好,真不容易。”
花花老师脸上一红,低声道:“何先生过奖了,我也就是给孩子们上上文化课,表演方面全靠子怡姐姐教,我可不敢抢功。”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知为何“怦怦”直跳,莫名有些慌乱。
何雨柱看着她低眉垂眼的样子,脑子里不知怎的,忽然晃过从前几次不经意间瞥见她弯腰低头时露出的那截雪白的脖颈,以及那身旗袍下勾勒出的盈盈身段,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反差感。
他正出神,花花老师忽然仰起脸,带着几分好奇问道:“何先生,我听好多人说你会变魔术,是真的吗?”
何雨柱回过神来,顿时来了兴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冲她晃了晃:“这有什么难的?来,你猜猜,我把它放哪只手?”
花花老师眨了眨眼,指指他的左手:“这只。”何雨柱展开手掌,空的。她又指右手:“那肯定是这只。”何雨柱再摊开,还是空的。花花老师有点发急,索性一把抓住他两只手,想掰开看个究竟。
就在这个当口,何雨柱意念一动,想趁机把巧克力“变”进她裤子口袋里。可他不知道的是,花花老师这条裤子两边的口袋都是假的,只是缝了个样子,并不通。巧克力顺着布料滑进去,竟直接钻进了裤管,一路滑了下去,落在了一个极为尴尬的位置。
花花老师先是一愣,随后“呀”地惊叫一声,整张脸涨得通红,松开何雨柱的手,转身便跑,一溜烟钻回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门,一颗心咚咚直跳,伸手往裤子里一摸,竟摸出了一块巧克力来。
她看着手心里那块还带着体温的巧克力,又惊又羞,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哪是魔术啊……这是魔法吧!”
何雨柱愣在当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懊恼得直拍脑门。他担心自己这惊天一“变”传出去,辛辛苦苦在戏院立下的形象就全毁了。犹豫了片刻,他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花花老师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花花老师,刚才真是对不住,我那个魔术……出了点差错。”
房门开了一条缝,花花老师红着脸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又是羞又是疑惑:“何先生,你那块巧克力……到底是怎么变进去的?我那口袋……是假的呀!”
何雨柱喉头发紧,支支吾吾地解释:“那个……我手法比较快,可能不小心碰到了你……不,不是,我是说……”
他说得颠三倒四,越描越黑,在花花老师听来,简直等于承认刚才趁着变魔术近了她身、动了手脚。她瞪圆了眼睛,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何雨柱自己也觉得没法再待下去,只好一拱手:“总之是我鲁莽了,花花老师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我先告辞了!”
说完,逃也似的转身就走。
到了晚间吃饭的时候,何雨柱特意跑到厨房去帮忙,表面上是在端菜,实际上是在留意张慧敏的状态。张慧敏见他进来,耳根一热,垂着头不敢看他。
何雨柱凑过去,低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张慧敏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何雨柱在心里又叹了口气,这一天的酒,真是喝出事来了,先是在张慧敏那边,又在花花老师那边,一个下午全是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