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坐着的军官们面面相觑。忽然有一名穿军装的中年人开口了:“一千万美金以上……”他神色凝肃,缓缓站起身,“诸位,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此前香江、霓虹接连发生过类似的诡异失窃案,案子到现在都没破。作案手法如出一辙,现场干净得不留任何痕迹,绝非本地毛贼所为,这是一伙流窜于多国的跨国犯罪集团!”
他用力一拍桌面,语气强硬:“我建议立即出动空军,对纽约周边海域进行全方位巡查,绝不能让他们带着赃物逃走!”一时之间,会议室内议论纷纷,也有人冷静地提醒道:“空军出动容易,可这起案子的侦破难度极大,此前多地的旧案到现在都未能告破,恐怕,”
话没说完,便被强硬的拍桌声再次打断:“那也不能让这伙人逍遥法外!查!必须查!”
案件调查就这样在会议室的争执声中紧锣密鼓地推进着。
下午,何雨柱终于睡醒了。他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便看见伊莎贝拉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书。见他醒了,她放下书,走过来坐到床边,神色间带着几分担忧:“你醒了?今天城里的警笛声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断过,整个曼哈顿都在传昨夜的失窃案。你还是别出去了,咱们就在酒店吃吧。”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知道昨晚闹得动静确实不小,也没坚持,点了点头:“行,那就去自助餐厅随便吃点什么。”他起身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服,便跟伊莎贝拉去了酒店的自助餐厅。
他饿了一天,端了两大盘食物,大快朵颐吃得正香,忽然瞥见不远处一张桌上坐着七个白人大学生,正对着他这边指指点点。他耳朵尖,那些人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飘进他耳朵里,“你看那个东方人,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吃东西吧唧嘴,一点教养都没有。”“这种人也配住这种酒店?”“东方男人,不是瘦得跟猴子一样就是矮得跟土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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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七个人说着,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声音越来越大,丝毫不加掩饰,引得自助餐厅里其他客人都朝何雨柱这边看来。伊莎贝拉脸都气白了,将叉子往盘子里一放,站起身来就要过去理论,却被何雨柱一把按住手腕,轻轻拽回了座位上。
“跟一群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置什么气。”何雨柱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语气不带半点火气,目光却淡淡地扫过那七个年轻人,“你坐着看戏就好。”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七个大学生里那个长得最帅、笑得最放肆的青年身上,刚才数他骂得最凶,说的话也最难听。
何雨柱看了他两秒,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指尖在桌面下微微一动,一张失魂符悄无声息地化作一道无形的气流,没入了那青年的体内。
失魂符一上身,吉克丹瞬间就闭嘴了。渐渐的,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酒店外整夜警笛声不断,街上乱成了一锅粥。何雨柱倒也乐得清闲,拉着伊莎贝拉窝在套房里歇了一整天,两人打了扑克,又翻了酒店柜子里的棋盘下了几盘棋。
何雨柱故意放水输了两局,哄得伊莎贝拉眉开眼笑,把外面的乱象抛到了脑后。玩到深夜,伊莎贝拉终于撑不住,打了个哈欠,缩进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
何雨柱等她呼吸均匀了,才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披上外套,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闪烁的警灯,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那头响了两声便被接起,传来阿佳妮带着惊喜的声音:“何先生?您到纽约了?我这就过去见您!”
何雨柱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和街道上巡逻的警车,沉吟了一下:“你那儿方便说话吗?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过去找你。”
阿佳妮报了个地址,何雨柱挂了电话,出了酒店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她的私人小别墅而去。
到了地方,阿佳妮已经换了身家居裙,站在别墅门口候着了,见何雨柱下了车,脸上绽开一朵笑来,引着他进了屋。
客厅里茶已经沏好,两人面对面坐下。阿佳妮也不绕弯子,翻开桌上一个账本,一条一条地汇报起来:“何先生,丹药卖得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两天时间,我已经卖出了将近一半的存货,进账二十七万美金。”
她抬起头,眼里熠熠发光,“最重要的是客户反馈,那些太太们用了排毒养颜丹不到两天就觉得皮肤细腻了不少,好几个都打电话来问还能不能再买。去痕生肤丹更是不得了,那几位原来有伤疤的客户都跟疯了似的,说要介绍朋友来买。何先生,咱们是不是该把价格再往上提一提?”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这些数字并不意外。他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价钱的事不急,现在这六款不过是普通的初级丹药罢了。我这里还有更好的东西,”他放下茶杯,目光定定地看向阿佳妮,“延年益寿丹。这丹药能延年益寿、固本培元,哪怕是七老八十的人服了,也能焕发生机。这种丹药,我给你留着,专门去对接那些顶级高端客。那些人有钱有势,最怕的就是老和死,一颗延年益寿丹,你只管开天价,自然有人抢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