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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丹被拍得心头舒坦,跟喝了蜜似的,语气缓和了些,指着一个浑身滑溜溜的壮汉道:“最离谱的就是你,鳗摇!居然带着手下在女帝的酒馆里喝酒跳舞,还跳什么‘海草舞’,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来参加海底派对了!”
名叫鳗摇的壮汉赶紧上前,身子弯得跟面条似的认错:“老大恕罪,下次再也不敢了!下次一定打完仗再跳,保证跳得更整齐!”
摩罗丹直皱眉心想:这是重点吗?他深深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道:“记住!咱们是在打仗,得有纪律,不能这么松散!至少得听命令,至少得打完仗再庆祝吧!到时候别说跳舞,就是把女帝城的酒馆搬回黑渊都行!”
“是!是!老大说得对!”十大战将连忙应是,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摩罗丹看着这伙手下,只觉一阵无力,跟带了一群猪队友似的。他暗暗埋怨:大哥啊大哥,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简直是个笑话!比女帝城的虾兵还不靠谱!
想到这里,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喃喃自语:“大哥,你就安心去吧!弟弟一定带着你的力量,干翻那个冰蛟!让她也尝尝蹲监狱唱赞歌的滋味!哈哈!哈哈!”笑声跟破锣似的,听得旁边的战将都起了鸡皮疙瘩。
十大战将在一旁听着,心里都犯起了嘀咕:对啊,黑渊老祖去哪了?自打摩罗丹出来后,就没见过老祖的影子,难道被摩罗丹藏起来当“秘密武器”了?
摩罗丹瞥见手下疑惑的目光,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心中暗笑:黑渊老祖?我的好哥哥,早已融入我的身体了,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咱们兄弟,如今合为一体了,堪称“最强缝合怪”!哈哈!
原来,那日黑渊老祖用三具一级妖神海妖的尸体,跟菜市场买菜似的,换回了在珊瑚礁监狱蹲了三千年的摩罗丹。刚出来时,摩罗丹满心不甘,跟个怨妇似的缠着哥哥要杀回女帝城——他要干翻冰蛟那个娘们,实在太欺负人了!
这三千年里,他被封印了妖力,只能靠进食维持生命,偏偏狱卒还逼他唱什么“女帝赞歌”才能给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