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几乎是鳝鱼泥鳅宴,翠枝用料讲究又油水充足,众人吃得十分满足,还说要继续抓,省得田埂被钻得存不住水……
饭后,看着打了灯笼,拿着工具走远的汉子们,“哥哥不去吗?”叶蓁蓁问坐着不动的叶征鹏。
“我不去了~”头都没抬一下。
声音不对啊~叶蓁蓁走近一看,“艾玛,哥,你这脸怎么就脱皮了呢?”
“是吗?”叶征鹏抬手抹脸,叶蓁蓁却发现了他的动作有些僵硬。
“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勾个后背,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没事儿,我好着呢!”叶征鹏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是吗?”叶蓁蓁小拳头在小臂上一锤。
“敖!酸呢~”叶征鹏急忙左手护着右手……
“不是好着的吗?今儿是割了七八十亩地吧?”叶蓁蓁不想跟逞强的人说话,“翠枝,先烧热水,浴桶里放点盐,等会儿给你家少爷泡上!”
“咋还放盐呢,热水就行!”盐的价格可不低。
“说老实话,今儿是不是被捧了几句,就脑袋一热,干活干猛了?”叶蓁蓁拳头捶他背,后背特别僵硬。
“你哥我不是那样的人,哪里是几句话就能失去冷静的,我只是没想到,干活比练武还累……”
叶蓁蓁冷哼一声,听他狡辩。
今夜,叶道远也给自己烫烫地泡了个热水澡,叶道远不似叶征鹏那般嘴硬,常年办公的人,干一天活已经是极限了。
又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叶蓁蓁辗转一会儿,还是起了床。
季氏来得很早,叶蓁蓁出来帐篷,她已经在洗菜了。农村的生活,就是地里长有什么菜,弄什么吃。
远远的,就见到叶征鹏在树林子那边的河边耍棍,看来休息一晚,昨日的酸痛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