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京城,永安王问想去哪里,叶蓁蓁“随便”二字一出,车队直往南而行,换车乘船,连续大半个月的旅途,叶蓁蓁有些累了。
叶蓁蓁正与翠枝随意聊着晚餐吃食,喵的一声,正撸着的小黑子给挠了一下,馒头手上,细长的口子片刻便沁出几粒血珠。
翠枝丢了手上的花生,拿了帕子来包扎。
“姑娘!老奴这就去给您拿药!”宫嬷嬷也丢下正在做的针线,急忙往船舱而去。
叫住要追猫去的翠薇,“不严重,不烦事儿的!”
不大一会儿,叶蓁蓁的手被包扎成了粽子,“姑娘可不能碰水,老奴知道是小伤,但是,咱们在船上,身体若有个好赖,可不大容易好。”
“嬷嬷放心,我知道的。”方才嬷嬷用了一大碗高度酒给叶蓁蓁消毒,要是永安王知道了,怕是要心疼坏。
叶蓁蓁坐进摇椅,看着自己的粽子手,“翠枝,什么时候看到芦苇叶了,摘些回来包粽子吧!”
香糯的粽子,翠枝咽了下口水,“这时候的芦苇叶子,怕是还没展开,奴婢看着,遇到大的就叫他们摘来!”
“嗯!”叶蓁蓁可有可无地应着,看着包扎露在外边的几根手指,变化着样儿地玩了一会儿,渐渐若有所思起来,这白色的包扎,加上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就好像是过年祭拜的时候,供桌上馒头后边插了三只香。
吃饭的时候,永安王从前边船上搭板过来。
一身圆领袍的永安王看起来像极了有钱人家的老太爷,后边跟着一身锦袍管家模样的朱迟,以及护卫摸样的冥轩和冥昭
“王爷!”叶蓁蓁行礼,朱迟和二冥也给叶蓁蓁见礼。
永安王接过叶蓁蓁递来的帕子擦手,“说好了叫曾祖父的,怎的,还没适应?”
叶蓁蓁哼哼,也不帮着挂帕子了,自己坐回伞下。
甲板设有两桌,永安王和叶蓁蓁在伞下的一桌,翠枝、翠薇、宫嬷嬷以及朱迟他们另设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