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由着她看,他不打算告诉她毕三的事,这件事,他会解决。
这坦然的样子倒是让李妩吃不准了,冷哼一声:“我好的很。”
转身去了隔壁屋拿东西。
李妩出去后,陆辞打量着这屋子,正屋左前边有个小门,他知道里面是李妩的卧房,他在纸糊的窗子上看到了一个圆形的小孔,嘴角扯了下,真该死啊。
王婶很快捣好了药,问陆辞:“你俩刚刚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李妩那丫头呢,你这腿大夫怎么说啊,好得了吗?”
陆辞淡淡的回着:“嗯,暂时没法子。”
“作孽,你在外边得罪什么人了?”
王婶八卦的问着,村头时不时讨论陆辞到底是怎么让人打断腿的,各说纷纭,让人抓心挠肝的想知道。
陆辞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不知道。”
上一世他到现在确实不知道。
王婶:……句句有回应,事事无着落
李妩拎着东西进来了,觉得屋中气氛好像稍显凝固,管他呢,她累的不行了,张口喊道:“王婶,搭把手啊。”
“你这什么东西。”
王婶接过一看,酒壶,小刀,白布,油灯,疑惑的问着:“这用来干啥的,这是?”
李妩言简意赅,“治病。”
李妩拿着小刀,将刀子烧了一下,然后放到水盆里冷却,等差不多了,李妩拿起来擦干,满脸凝重,看着陆辞:“我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