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还有事要忙吗?”
李妩摇摇头,她的账早已经算好了,只不过刚刚闲着无事,又核一遍,眼下陆辞回来了,李妩也不想在铺子里待着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李妩该交代的事也交代清楚了,跟着陆辞回去。
李妩看着门口的马车松了口气,生怕陆辞又是骑马回来了,他那腿不能如此折腾了,要不是害羞,李妩都想掀开男人袍子看看。
李妩上了马车后发现,车上有许多东西,还有好几摞书,笑着问道:“你是把书院的东西都搬回来了吗?”
“嗯,之后我就不去县里了。”
“啊?”李妩惊讶,她就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没曾想竟是真的。
李妩了然的点点头,随手拿起一本书瞧了瞧,男人的字中规中矩中却又透着股凌厉,像把装在秀美锦盒里的利刃,即使镶满了宝石,也掩盖不住利刃的锋芒。
让人直觉这是把杀人的刀,就跟,陆辞给人的感觉一般,他绝非池鱼,李妩不由笑了下。
陆辞看着淡定的李妩,不由笑了笑,陆辞从怀里摸出喜帕,递给李妩:“可还满意?若不然,咱们掉头,重新回镇上买一方。 ”
那日他被人追杀,因为腿脚不便,还是受了些伤,绣好的帕子在他怀中染了血,陆辞嫌不吉利,又重新找绣娘绣了一方,只不过时间紧,可能有些粗糙。
李妩摸着喜帕上的鸳鸯,这绣的比她好太多了,摇头笑道:“不用,挺好的。”
李妩突然想到一件事,收敛了笑意:“陆玉刚好了。”
语气说不出的遗憾,怎么就让他好了呢。
陆辞看着蔫巴的女人,安慰道:“别怕,只要有我在,我定会护你周全。”
李妩扑哧乐了一下:“嗯。不过,暂时不用担心陆玉刚,他都自顾不暇了,应该没功夫对我下手,他家现在乱成一团了。”
“嗯,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