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笙摇头,信誓旦旦道:“你也知道,现在凛冬,收上来的粮食少了,酿出的酒自然就少了。”
陆辞不置可否,冬季各户人家都在囤粮,采买的上来的粮食确实逐渐少了,就是镇上的酒坊也受影响了。
陆辞对赵乐笙说道:“距山阳县不远的地方有个双湾镇,那个镇在山阳县粮食比较富余,你让采买的人去那处买。”
赵乐笙点点头:“知道了。”
他何尝不知道双湾镇粮食多,可是他根本买不到粮食,该死。
赵乐笙问道:“李掌柜什么时候回来,她去哪了?”
陆辞眼皮淡淡一撩:“我夫人去哪你何须挂念,赵掌柜想想如何将铺子经营起来才是正事,还有,答应给我夫人另外的那一成盈利至今没个影踪。”
*
两人谈完后,秦韦推着陆辞出了门。
等人走了,赵乐笙气的将账本摔在桌上:“这人就是悍匪。”
一个瘸子后边还带着两个断臂,一个瞎子,吓唬谁呢,悍匪,悍匪!
赵乐笙气得胸腔剧烈起伏,不止为陆辞,更为他爹。
呵,他在山阳县的铺子赚了钱,原本以为他爹会多分给他些铺子,结果他爹只是让他把酿白酒的法子交出去。
哼,想捞油水也得先给点好处吧。
赵乐笙不由冷笑,他爹要是不表示,他这个当儿子自然也就听不明白他爹说的什么,果然嫡子就是嫡子,他爹这是想拿他为他的好大哥铺路呢,看鹿死谁手。
陆辞出了门,对张正说道:“张正,去县里探查一番,为何县里的大满酒坊一月采买的料子这么少。”
冬日采买粮食是不容易,但也不至于这么少,除了他们在账本上做手脚,恐怕就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