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刚挣扎得厉害,但也无济于事,刀刃只会越扎越深。
等人彻底不动了 ,李妩立刻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泪止不住的掉,李妩死命的擦着脖颈,锁骨,将皮肤揉的通红,仿佛要渗出血来般。
今日陆辞去了镇上,李妩特意将陆玉刚引上山来,这人已经惦记她多时,果真立刻跟了上来。
李妩找的这地方本就偏僻,陆玉刚那般谨慎,敢跟着她过来对她下手,想必周围肯定没人。
李妩不放心的探头四处打量了一下,确实没见着什么人影,拖着陆玉刚从悬崖边推了下去。
做完一切,李妩立刻退了回来。
她身上也沾了血,方才陆玉刚脖颈流出的血,也流到了她身上,李妩微微抖着,从地上抓起把泥巴擦血,恨不得立刻将这些血味盖住。
片刻后,她身上已经沾满了土,李妩从方才到现在,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可她不敢有丝毫停歇。
李妩刨着土,将陆玉刚留下的血迹全都埋住,心头十分惶恐,生怕被别人瞧出什么不对劲,刨来更多的泥巴来遮,甚至去搬石头来掩饰。
李妩恨不得一下将这个洞堵住,那样谁也不能进来探查。
李妩手心已经被石头磨的血肉模糊,直到再也搬不起任何一块石头,这才作罢。
李妩全身都在颤,手脚一软跌坐地上。
没事的,没事的。
没事的,李妩。
李妩稳住自己,故作镇定的将头发顺了顺,将衣服理好,做完一切,转身朝着山下走去,越走越快,直到远离这边,迫不及待的跑了起来。
她当真是害怕极了。
陆辞从镇上回来了,面色有些难看,一路回来,又听那些汉子胡言,李妩跑去山上会野男人了,一会这个,一会那个,村中好几个奸夫。
呵,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她一个人哪能会这么多。
陆辞知道相信不得,可心头就是有些难受。
李妩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还没归家。
这几天两人又是分房睡,陆辞将那红布收起来,想把给她买的衣裳放到她屋中去,可是碍于是她的卧房,有些不好进。
陆辞最后将那衣裳直接放到了正屋的桌子上,她回来就能看到。
陆辞等啊等,等他饭都做好了,李妩还是没有回来,怕她回自己家去了,陆辞又去了她家找,可是屋中也没人。
到底哪去了。
陆辞焦躁不安的等着,难不成,真与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