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太仓的酒坊新开,虽说在太仓的酒价已经比她在别地卖的便宜,不过,还是比寻常酒贵上许多,如今太仓民生还未发展起来,百姓手中没什么钱,是以,生意一时没有起色。
为了与县里的几家酒楼合作,大满酒坊与各家酒坊争得厉害,其中尤为激烈的是斜对面的福乐酒坊。
李妩与赵乐笙都是在太仓新起的铺子,大家都想快些站住脚,他们铺中有一样的白酒,李妩出价四百文,赵乐笙就出价三百八十文,两人就这样比价低。
这样降价下去铁定不行,两人都要亏。
虽说她现在与赵乐笙是两家独立的酒坊,不过赵乐笙在其他地方开的酒坊,盈利都得分她一成。
最后,不管谁抢过商户,酒价互相争的低下去了,李妩如何都得亏。
李妩找到了赵乐笙。
“此番,缘来酒楼的买卖我不与你争了,不过,日后与各家酒楼谈买卖时,咱们两家酒坊白酒最低底价,定一样如何?”
赵乐笙其实也有些熬不住了,酒价低下去了他照样也没得赚,最后还要贴给李妩一成,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成,李掌柜底价打算定在多少?”
“就三百六十文如何。”
“可以。”
赵乐笙笑着问道:“李掌柜,有没有兴趣将你铺里的黄酒方子卖出?咱们也可以合作。”
他们俩白酒的竞争勉强算是达到和谐,不过两家酒坊中还有另外一样酒在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