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满意的抱着人小憩,没睡一会,外头传来讯号,陆辞皱眉。

他该走了。

万般不舍也无可奈何。

陆辞起身披衣,最后在熟睡的人面颊上亲了一口,转身出去了。

等李妩醒后已是第二日了,迷糊的在被中动了动, 发现身侧已经没了人,李妩立刻坐了起来。

冯枝见她醒了,立即上前伺候。

“夫人。”

“陆辞呢。”

李妩问道。

“夫人,老爷昨夜就走了。”

李妩皱眉,陆舟宜做什么去了,竟等不及一晚,就再次离开了。李妩心头略微委屈,她都还没好好看他,他就走了,又把自己一个人留下。

冯枝看李妩红了眼眶,立刻出声宽慰。

“夫人,老爷想来是有什么急事,您别多想。”

李妩知道陆辞定是有事走不开,但心中也还是生气,男人昨夜见着她就缠着她胡来,他自己倒是爽快了。结果第二日醒来就不见了人影,同负心汉一般,哪有这种人。

李妩生着闷气,早知道就不纵着他了,那样两人还能说说话,她都不知他近来过得如何。

李妩忽地发现枕头下方有封信,拿起来看,看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陆辞让她去三余巷安顿,可他信上说 “ 暂不归 ” 是什么意思?

李妩心中担忧,只怕针对他之人,比她想得还想要他的命。

“走吧。”

李妩带着人去了三余巷的宅院,推门而入,先见一方青砖铺就的影壁,壁上嵌着块浮雕,绕过影壁,便是前院。

院子不大,却打理得极雅致,院角种着两株西府海棠,上头已经缀满了点点花苞。

后院比前院更显幽深,有道抄手游廊连着东西厢房,廊下砌着花台,种着些月季、蜀葵。

只是眼下还未到花季,入眼满院的绿,只有几朵零星的月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