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回了府。
阿妩并不在府中。
此番北疆战急,朝廷征粮。
她底下有诸多酒坊,屯积的粮也算小户粮商,是以回去处理余粮,不知何日归来。
人已走了半月,算算日子,应是已到。
此时,青州。
朝廷收粮只在太仓,常溪两地征粮。李妩早已经到了太仓,常溪那边有江青山在监管, 她倒是不用亲自过去察看。
太仓本就是粮食大县,李妩在太仓有两家酒坊,囤积的粮食不算少,朝廷并非缺粮,只是从国库派粮运往北疆,路途遥远,是以从靠近战地的各州征粮。
先前酒坊的汉子听说要征粮,皆以为铺子要关门了。
李妩宽慰他们,只需将余粮捐出即可,他们商户的买卖照常做,国库银子主要靠商户所交税银,若商户统统关门,朝廷也发不起军饷。
李妩在太仓忙乎的时候,倒是瞧见诸多来往的茶商,一问,发现他们行商此去的竟是北疆。
北疆番商常居之地,番商最好大雍的茶叶,丝绸等,此时战乱,他们此去那边做买卖,虽危险些,一本万利。
五日后。
谢家枹被封北市都巡使,督管北疆互市一事。
“微臣领旨意。”
谢家枹面上恭敬,心中发了苦水,北疆,战地,刀剑无眼,他这文弱书生怎抵得住,当真要为国捐躯了……
这劳什子都巡使,官阶也没有,只有个名头,他不得被那些将士撕了去。
下朝后,谢家枹随陆辞回了府。
他原是想寻陆辞去香阁喝花酒的,可陆辞一脸冷漠的打断他,将他邀至府中来了,谢家枹摇摇头,这男子喝喝花酒怎么了。
他都要去为国捐躯了,陪他喝个花酒还不行,如此冷情的同僚,妄他们还是同乡。
陆辞让下人从屋中端出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