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让他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名字——林柏棠,柏棠,“柏” 喻常青,“棠” 有温润,品格如柏,性情似棠。
而柋,树木修长挺拔之态,属意“草木生长”,江柋,亦为身姿端正、气性疏朗,这只怕是娘给自己取的名字。
当年,他娘是因何逃往陆家村的?
林太傅已经走到了陆辞跟前,陆辞行了一礼——“太傅。”
林太傅看着陆辞,三年一晃而过,此子如今瞧着更加沉稳,一双眼沉的不带任何波澜。
林高远也没成想陆辞会晋升如此之快,更为要紧的是,他如今得了沈敬年的青眼,成了沈敬年的学生。
林高远不知这是不是好事。
如今光禄帝已老,内阁隶属皇帝,是当之无愧的保皇派,若按正常行之,太子便是日后的天子,陆辞现为东宫署官,本该前途无量。
偏生襄王步步紧逼,而陛下年老,越发掌权,竟隐隐有打压太子之势,对底下皇子夺权的事视而不见。
如今,东宫也不算安稳……
陆辞行过礼后,见他无事吩咐,便准备离开。
林太傅出身问道:“陆侍读可还有职务在身?没有的话,陪老夫走走罢。”
这一走,陆辞便去了林太傅府。
不知为何,陆辞一进去,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就好像他曾来过。可算上前世,他都是第一次入林府。
陆辞随着林高远往前走着,绕过前院,来到后院,心中那抹熟悉便越发盛烈,特别是当瞧见那院中的一处月拱门。
他总觉得,那处应是被堵起来的。
透过月拱门,瞧那边的院子,陆辞心中便越发发涩,他不知道这抹惧意是从何而来。
陆辞颤声问道:“那边的别院里,里头可有一处池塘……”
林高远看了陆辞一眼,苍老的声音说道:“那别院的后花园确有一处池塘,如今盛夏时节,满塘荷色,此乃小女的院子。”
林高远面带复杂的看着陆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