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宬笑了下,抬手道:“罢了,孤先前去了南江,对那边财政倒是清楚得很。”
“之前与陆营缮清吏司郎中谈及三郡水利税之事,他对税银的征收、在水堤坝修缮中的用度,倒是与孤的想法不谋而合。”
“听闻,陆卿与之是同乡好友?
陆辞闻言,敛衽躬身,恭敬回道:“微臣与陆缮清司郎中确是同乡,且自幼同村长大,算得是总角之交。”
萧正宬听后颔首,指尖轻叩案面:“原来如此,不怪陆缮清司郎中常与孤说起陆卿,如今陆卿任我东宫庶职,倒是缘分一桩。”
萧正宬稍作停顿,目光扫过案上关于南江治水的文书,又随口说道。
“说起来,陆缮清司郎中不日便要从南江回京复命,卿与他既是总角之交,届时正好叙叙故友情,也顺带替孤问问,南江治水的近况,还有此番,漕运仓储的核查之事,也让他多上心。”
此时玉芙殿。
善乐公主问着身旁的侍女。
“怎么,打探出来了,那是哪家的公子?”
侍女躬身回禀:“殿下,那人是三年前春闱殿试的头名状元——陆辞。”
“陆辞?”
三年前,在乾清殿那黑成炭的人?他竟生得这么一副好皮囊。
侍女小心回禀道:“公主,陆大人早已娶妻。”
善乐公主冷笑了下,这事她当然知道。
陆辞金榜题名,跨马游街之时,还与其夫人有了则坊间趣闻——长安街畔花球落,状元郎与意中人。
正是由于李妩那惊鸿一瞥,倒是有言传,她善乐公主容貌殊丽,而李妩成了天下无双。
萧泠琤原是不屑一顾,一些凡夫俗子,连她圣颜都见不到,知晓什么是天下无双……
没成想,如今,她倒是瞧上那人的状元郎了。
有妻又如何,她萧泠琤生来尊贵,自小,没有她要不来的东西。
“去查查,那陆辞的夫人家世如何……”
陆辞此时人在内阁,南江账目一事他亦全部告知沈敬年,就连太子那微妙的态度,一并一无所察的模样禀于沈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