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世家公子个个对她百般讨好,陆辞凭什么如此傲慢?
萧泠琤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敢让他拒绝她?
光禄帝听闻外头喧闹,让人将来人召进来了。
“善乐,记住你公主礼仪,莫要为了一个男子,丢了我皇室脸面,此事便已作罢,朕自会为你寻一如意郎君。”
光禄帝暗中思忖。陆辞入大理寺,又是内阁属官,这两处皆是直属于他的要害之地。
有他这般才干,朝廷派系盘根错节,正需这样有能力又能为己用的人。陆辞越是能在这两处站稳脚跟,他手里的权柄便越稳。
萧泠琤咬紧银牙,但也不敢忤逆自己的父皇。
“是,善乐知错。”
白日,李妩正在铺中算账。
听冯枝说外头有一贵客要谈买卖,李妩立即搁笔出去了,酒坊内另有谈生意设的小阁。
李妩从后院掀帘出去。
萧泠琤见着那破布里边露出的美人面,薄纱轻掩下的眼也不由瞪大了。哼,乡野悍妇,空有一副皮囊罢了。
李妩也打量着来人。
女子身着华服,面庞用轻纱掩着倒也看不真切,不过从服饰也看得出非富即贵。
李妩笑着上前寒暄:“可是贵客想要与我酒坊谈买卖?”
萧泠琤冷哼一声:“嗯。”
李妩原是想带她进小阁,偏女子就要在堂前。
“你酒坊有什么酒,拿给我瞧瞧吧,本宫,,本小姐,瞧得上,自然就要了。”
李妩现下铺中已经琢磨出了三款酒来,先前的白酒,黄酒,还有她在太仓研制的露酒,取名——月儿白。
李妩一 一给萧泠琤介绍着。
萧泠琤不是嫌太烈,就是嫌酒色难看,李妩最后让她尝尝月儿白。
萧泠琤不愿意了,出言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