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枹让侍卫在此处勘察,另让人带队去悬崖底查看。
许聂带着一队侍从在这周围发现了诸多的打斗痕迹,他与身边的大理寺侍卫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这是他们大理寺的架势。
更独特的是,有一双刀痕迹,这是他们大理寺陆少卿身边的暗卫——风武器砍出的痕迹,两人心中皆道不好,只怕,陆大人是遭了劫。
而在另一道官道上,大理寺另一位少卿熊启民已带队来到了一座破庙前。
这间破庙被大火烧得不成样子,残垣断壁,只是想来火势在途中被云州连日下的大雨扑灭了,庙宇还剩半座。
熊启民带着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遍地都是黑灰,庙中房梁断成几截堆在院中,熊启民小心翼翼的跨过去,朝庙中走去。
“那是什么?”
熊启民心下不好的看着庙中几堆焦黑的东西。
侍从分散开去查看,熊启民走到被烧的四分五裂佛像下,蹲下身查看倒在地上的焦炭。
熊启民皱着眉用刀柄拨弄,将人翻过来,看清男人腰上的令牌,瞳孔瞬间睁大。
“陆大人?!”
这庙中的人,全是他大理寺的人!
“快,传信去禀报大人……”
李妩此时正在沈府。
自她那晚做了噩梦后,李妩隔日便来沈府找了沈敬年,她想知晓陆辞被派去做什么去了,想问问沈敬年,陆辞可有传信给他。
沈敬年只说朝中机密,不得与她说,陆辞无事。
李妩也无法多问了。
只是李妩不知为何,近来她总是心悸,心慌得不行,只能日日来沈府候着,希望能知晓陆辞的丁点消息。
“阿妩,你放心,陆辞定不会有事。”
孟明漪拉着李妩的手劝道。
“当年,汝师也常外派出去任职,十天半月没个消息,有时,甚至大半年都不跟家里通个信,我也只能从他同僚口中得知他的一星半点消息。”
“你可知姚太初,他啊,现在是陆辞的上司大理寺卿,当年,他与你老师一同入仕,我也只能从他口中得知夫君的事。”
“每回,姚寺卿都与我说,沈敬年没事,我询问夫君在做什么,姚太卿也不同我说,就说朝廷机密。”
“后来,你老师回来了,我却忧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