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两人是何时不见的踪影……”
谢长清说着,也不由惊出层冷汗——盐铁判官管理盐铁生产、运输以及盐场赋税征收,直接参与各地盐量支分,度支判官则负责盐税收支核算,确保盐利足额上缴国库。
如此重要的两人,他们怎么会忽略,只能是——陆辞故意引导他略过两人!
谢长清倒吸口凉气,小心翼翼的看向萧正宬,为自己开脱。
“殿下,恐怕是这两人私谋国利,见事情败露,害怕而逃。”
萧正宬冷哼一声,若真是如此,那所有一切都可顺水推舟的推两人身上,若是被有心人藏起来,他们就等死吧。
萧正宬看向谢幕,暗声说道:“派人去找,找到后,处理干净。”
“是。”
三余巷,李妩府中来了个不速之客。
李妩看着身着华贵的老妇人,行了一礼,哑声问道:“请问,老夫人找谁?”
周荷音看着面前美丽苍白的女子,眼眶微红:“我为我孙儿而来。”
李妩知晓了来人的身份,林府林太傅的妻子,周老夫人。
李妩将人请到了前厅,哑声说道:“他不在,等他回来,您再来吧。”
周荷音一下悲呛出声:“孩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陆辞已死,她这般不愿承认,苦的是自己。
李妩笑了下。
“他没死。”
“您若有想说的,可以先同我说。”
周荷音打量着李妩府中,她府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丧事的模样,开口问道:“不知,我可否去看看我那孙儿,是我愧对他的母亲,如今,我柏棠的孩子也……”
周荷音抹着眼泪,她的柏棠自幼聪慧,谁知,才在他们身边长到十七,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孩子了,现如今,她柏棠的孩子,她也一面没见着。
李妩红了眼,红唇微启,吐出那抹郁气。
“对不起老夫人,夫君不在,您改日再来吧,王正,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