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码头,夏回带路,清与其他几个侍卫抬着轿子。
“老爷,您坚持住,老夫人还等着见您最后一面……”
夏回哭得真情实感,毕竟,他们的老爷真的没了。
码头守着的官兵说着:“怎么回事?”
“官爷,我们老爷中风了,呜呜,只怕命不久矣,我们老夫人就等着见儿子最后一面了,实在耽误不起啊……”
夏回说着,将早准备好的银钱递到官差手中。
官差不动声色的捏了捏手中的钱袋,看着那嘴里流着口水,面容紫青,喉中还不断发出嗬嗬声的男人——男人四肢软绵绵的扭着,确实像中风的模样,手中刀柄一挥:
“行,过去吧。”
“哎。”
抬轿的汉子,装作吃力的模样,慢慢朝着渡船走去,直到将人抬上行船,远离那些官差视野,夏回等人才松口气。
夏回半真半假的哭着:“老爷,您坚持住,咱们马上就能回去了。”
另一边,姜殊等人也是用此计出了城。
就在姜殊、清等人离开云州后,隔天街上就张贴了他们的告示,官差拿着画像四处找人。
“有没有见过这群人,此乃朝廷要犯,包藏罪犯者,同罪……”
李妩一边寻人,酒坊的事务也没落下,她必须得忙起来才不会多想,否则,她真的撑不下去。
不过,府医说她不能待在酒坊里,酒气对腹中胎儿不好,李妩便打算开一间脂粉铺子,卖些香膏,已经着手在做了。
李妩在自己的香粉铺中,并未忙活什么,只是在铺中坐着,看着伙计们忙活,她要这样才能安心些。
江奉来了李妩脂粉铺中。
“李妩。”
两人如今已经比较熟识了,江奉也没那般拘谨,唤的是李妩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