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被当众损了颜面,那时,林谢两家交好,因为此事,险些结仇,她爹,也觉有辱门楣,偏柏棠性子烈,不愿低头,自此便断了亲。”

“她才那般年纪,孤身一人离了府。”

周荷音说着,泣不成声,她无时无刻不在悔恨当初那个决定,自此,幼女成了块心病,挂在她心上,时时念叨着。

原来,婆母当初是那般去的陆家村。

李妩试探性问道:“老夫人,现在谢林两府还交好吗?您可知,陆辞入仕前曾被人打折腿,若非遇到神医,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来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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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荷音看着李妩,她这般说,肯定是有缘由的,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说……”

李妩点头:“是,曾经夫君还在乡野时,曾被一谢姓乡绅欺辱过。”

“您可知,谢光远?”

李妩早听陆辞说过,十分清楚山阳县谢光远是何人,谢光远年轻时,与那谢幕甚是亲近,只怕就是因为谢幕觉得自己做这事上不得台面,才让身边人去做。

周荷音点点头,她有印象,谢光远乃谢幕当年身边的伴读,那时常常跟着谢幕,后来才,不见了踪影……

周荷音勃然大怒,谢幕!

当年她林府为了与谢府交好,已经做了让步,与亲生女儿断亲,为何还要步步紧逼,私下为难?

难怪她当年派人去找柏棠,怎么都找不到,原是谢幕在背后捣鬼,她的女儿啊,那些年该过得多苦。

李妩是为了探消息来的,眼下,婆母的事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更多,陆舟宜自己来问。

李妩问道:“老夫人,夫君从不与我说朝堂之事,我连他去干了何事都不知晓,林老太公是太傅,我想,应是能知晓他的一些消息,请您告诉我吧。”

周荷音拉着李妩坐下:“老身也不太清楚,只听夫君提过一嘴,外孙儿去了云州查什么盐案,路上被奸人所害。”

周荷音难过是拍拍李妩:“苦了你了。”

李妩摇头一笑:“现在那案子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