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那是小姐身边的奴隶,应是惹了小姐不高兴,要押送至兽场去。”

洛百微蹙的眉心始终没有放下,不过,一个下人,也懒得上心了。等进了屋中,洛百脸上挂起了虚伪的笑:“钱掌柜,有失远迎啊……”

里头坐着的正是钱庄掌柜钱引。

如今王柄怀被押入京,他手底下的盐场被又被新来的谢督察接管,可是,这谢督管先前从未与他们共事过,何况,谢长清先前查过他们。

钱引如何都不放心谢长清,还好,还有刘继明大人在暗中打理。

这盐场是他从李氏手里接过来的,如今朝廷查盐税一事,他这盐场明面上属于私户,可背地早已归属于王铁使。

当年,王柄怀就是想将李氏盐场收入自己囊中,才故意卡着李氏商行——盐引的获取并非易事,本就需要向朝廷缴纳重税才可获得。

李氏交了钱,要么得的盐引可采盐数量少,根本不足以弥补此次亏损,因为如此,李氏则需花费更多的银钱购买盐引。

李氏作为皇商盐商,还需负责皇室贡品上贡,而洛氏常年游走子在番域,稀奇玩意也有的是,洛氏与李氏也有生意往来。

李氏本就税交的重,贡品自然不便宜,还得孝敬王柄怀,如此几年,多大的家当都耗不起,不得不向他钱庄借钱周转,可是,他们钱洛两家,还有王柄怀早已勾连起来,就为了将他李氏套住。

后来,李氏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若让朝廷收了盐场,王柄怀能赚的就少了,正好李氏欠他钱庄的钱,那盐场自然而然落到了他钱引的名下。

可实际,钱引也得听王柄怀的,若不然,盐场拿在他手中,他也只会落得和李氏一个下场。

现在,王柄怀被抓,他盐场也是三天两头有官府的人去查,钱引生怕被发现了什么异常,之前就有人曾暗中调查过他盐场,他钱庄的账册好像也被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