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还没到那步。
也好,她爱财,他多努力些就是了,爱屋及乌,总归,会喜欢他的吧。
李妩在厨房洗着米,眉头皱起——陆辞到底什么意思,他想去赌?
狗东西,找骂呢……
——
年后三月初一,于二月二之后的另一个吉日。
李妩与陆辞补办了宴席。
待宾客散去,陆辞提着红烛走进洞房。烛火跳动间,陆辞伸手轻轻挑开李妩的喜帕,大红色映得女子眉眼愈发娇艳。
“今日累坏了吧?”
陆辞温柔的看着她。
李妩笑着摇了摇头,因为不是新嫁,规矩倒也没那般多,她只是在屋中与那些婶子夫人说话而已,并没有做什么。
陆辞递过一盏温热的合卺酒,举杯与她相碰,两人面上都带着些不知名的羞意,明明,已经在一起许久了……
李妩仰头饮下时,被酒气呛得轻咳,陆辞急忙掏出手帕替她拭唇,动作温柔。
窗外是呼啸而过的北风,室内是暖意遍溢。
陆辞望着她粉红的面颊,忽然笑了:“先前总想着同你真正的结为夫妻,如今真的如了愿。”
陆辞说着,眼眶却泛了红,他们真的是夫妻了,是拜过天地,将白头到老的夫妻了。
陆辞还是觉得如梦一般。
“掐我一下,阿妩。”
李妩轻轻打了他一下,说道:“我看你是被那些汉子灌醉了。”
李妩还记得陆大虎成亲那日,村中的汉子灌了他诸多酒,最后,人都晕乎的走不动路了才放过他。
陆大虎还有他爹帮着挡酒,陆辞……
李妩抬手在他面颊上摸了摸,软声问道:“难受吗,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你去床上休息可好?”
陆辞摇摇头,笑着看她:“我没事,抱抱我阿妩。”
李妩挪过去,陆辞伸手环着她的腰,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稳。
陆辞如今腿也没好全,李妩怕压着他,身子微微绷着,却被陆辞轻轻揽住:“阿妩乖,我没事。”
陆辞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身上淡淡的酒气味混着竹子的冷香,李妩渐渐松了劲,乖乖的靠在他怀里。
“你喜欢我吗陆辞?”
“我爱你,阿妩。”
陆辞觉得恍如梦中,李妩又何尝不是,这人,那日一早突然说喜欢她,李妩真是又惊又委屈,仿佛压抑许久的难过总算找到个突破口,一股脑将心中想说的全说了。
等她说完,陆辞才知,那轻财竟将她爹娘给的镯子也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