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祸首

“诏狱里有十八种最为残酷的刑罚,每一种本座都能玩出几番花样, 你要试试么? ”说完,手中愈发用力。

洛千初死死抓住厉行云的手腕,双脚徒劳的在空中乱蹬, 她的脸因为窒息迅速涨红, 看着厉行云阴冷的面容,终于感到了无法言说的恐惧。

“放肆, 厉行云,太子殿下还在这呢,你就敢出言威喝小女,你到底有没有把殿下放在眼里!”

“厉大人,厉大人,你快松开小女,她快被你掐死了。 ”贵妇人在一旁凄声哀嚎。

越良泽眉头轻蹙, 抬手敲击了两下桌面, “行云,住手。 ”

厉行云这才面无表情又极其粗鲁的,将手中女子重重的扔回了地上。

从生死边缘回来一遭的洛千初吓的浑身颤抖, 手脚冰凉。

越良泽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出声说道:“洛大人,你莫不是觉得孤昏庸糊涂,身边的人也尽是些无能之辈,连这么一桩小小的下药之事,都勘查不清?”

二人面色骤变,忙不迭附身跪地,重重磕头,颤抖着声音高声道:“臣(臣妇)绝无此意!”

紧接着,中年男子猛地直起身子,脸上满是怒容。

只听 “啪” 的一声脆响,他狠狠甩了洛千初一记重重的耳光,声色俱厉地喝道:“你这逆女!还不速速从实招来,究竟是为何要构陷于苒夫人!”

洛千初被这一巴掌狠狠扇倒在地,然而她迅即挣扎着起身,涕泪横流,连连磕头。

“殿下开恩!是臣女爱慕厉大人,才一时被嫉恨冲昏了头脑,买通了女婢和马夫,做下了这等糊涂事, 好在只是险些铸成大错,苒夫人现在安然无恙,毫发未损, 臣女深知自己罪无可恕,还望殿下念在臣女年少无知的份上,从轻发落。 ”

旁边的贵妇人见状,也急忙伏地磕头,言辞哀切:“殿下,小女年纪还小,少不更事,实在是因为臣妇平日管教疏忽,才让她犯下此等大错。还望殿下开恩,臣妇这便让老爷将小女带回府中,罚她在佛堂长跪百日,今后臣妇也定当严加管束,教她改过自新, 还望殿下网开一面,饶恕小女。”

一旁的厉行云瞧着这一幕,面露讥讽之色,冷冷开口道:“怎么?本座的夫人险些蒙冤受辱,丢了清白性命,如今却只换来你的女儿跪于佛堂百日?洛夫人,你究竟是看轻了本座的夫人,还是压根没把本座放在眼里!”

言罢,他转身面向岳良泽,拱手一礼。

“殿下,太子府的女婢和马夫,岂是寻常人能轻易收买的?除非这些人本就是洛大人安插的人手, 这洛大人狼子野心, 竟敢在东宫布下眼线,莫不是对殿下怀有不轨之心?不如先把洛大人一家打入诏狱, 让臣仔细审问一番。 ”

“住嘴,厉行云,此事不过就是小女一时妒心难耐,做出的些许丑事, 你休想将这盆脏水扣到微臣头上,臣对皇上,对太子殿下, 那是忠心耿耿, 绝无二心。 ”

岳良泽唇角微勾, “够了,衷心与否,孤自有决断,洛千初心思歹毒,德行有亏,明日便启程送往佛山贞女堂,幽禁十年,今后不得返回京城, 至于洛大人,竟敢在孤的府中私布眼线,居心叵测,即刻打入诏狱, 由厉行云严加审问。 ”

“是,殿下。 ”

洛千初三人闻听此令,顿时面如死灰,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声泪俱下地哀求:“微臣冤枉呀, 求殿下开恩,求殿下开恩啊!”

岳良泽神色淡漠,挥了挥手,立即有侍卫上前将三人拖了出去,空中只弥漫着她们悲戚绝望的呼喊, 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