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前脚刚离开,后脚傅松柏便将博古架上的花瓶摔得粉碎。
“逆子!逆子!”
傅松柏还想摔第二个花瓶,那个花瓶已经被孙春兰抱住了,不让他摔。
“老傅,你再生气也不摔东西!花瓶碎了还得花钱买。”
傅松柏转而一脚踹在柜子上,踹得柜子砰砰响。
“傅东阳他脑子进水了吗?这种女人都敢娶?”
“听听,离婚后还要整前夫全家人,不是弄进监狱了,就是弄死了,搞得人家家破人亡!这不是一般的狠毒!”
“花钱还大手大脚!买个衣服就花了一万七!这钱我们全家可以买几年的衣服了!”
傅松柏越想越气,越想越害怕。
傅东阳在青石县到底干了什么,怎么把宋招弟的前夫给整得家破人亡?
这么恶毒的事情他都敢干,万一被对手抓住,那他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还有宋招弟花钱大手大脚的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她哪来的钱?还不是傅东阳给的。
傅东阳这钱又是哪里来的?该不会是贪污受贿的吧?
想到这点,傅松柏彻底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找老爷子。”
傅松柏披上外套就要往外走,孙春兰赶紧拦住他。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快9点了,爸早就睡了。”
傅松柏不悦道,“这件事情太大了,爸必须知道。”
孙春兰拦住他,“你真是糊涂!爸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就算要叫东阳过去把事情说清楚,也要时间!你啊,还不如明天过去,顺便叫东阳一起过去。”
傅松柏想了想,也觉得孙春兰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