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主子现在越来越不考虑他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了,完全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撒狗粮。
暗朔开始忍不住考虑,实在不行,他就去北地把暗殇换回来算了。
翌日早晨,叶蝉衣去书院之前,先到慈馨斋晃荡了一圈。
“你……你来干什么?”
半倚在床上的叶老太君,看到突然出现的叶蝉衣,简直如临大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老太君说的是什么话,孙女关心你的病情,自然是来给你请安的。”
叶蝉衣唇角轻扬,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没有丝毫甜美,反而透着一股直戳人心的冰冷。
“哼,老身可不敢有此等福气!不劳你费心了!”
叶老太君抑住满腔愤怒,冷声拒绝道。
想到昨日被一壶尿液迎头浇下来的画面,叶老太君就觉得浑身发冷。
那刺鼻的骚臭味,现在想起来都让她忍不住要干呕起来。
另外让她没想到的是,颜丫头和晴丫头后来浑身是伤地跑来哭诉。
看到两个丫头搞成了那般狼狈模样,她真是心疼死了。
可谁想两个丫头在这个孽障的挑拨下,又跑去找了烟丫头的麻烦。烟丫头也是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之前真是她低估了孽障的手段。连她这次都栽了个大跟头。
想到这里,叶老太君心里涌起滔天恨意,真想上前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了。
迎上叶老太君恨之入骨的眼神时,叶蝉衣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旋即,她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桌上放着的鎏金兽形香炉,燃起的香雾袅袅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