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件整理一下。”傅沉渊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叫住了她,示意她整理文件。
桑丽雯顿时一愣,她心里嘀咕。
整理文件,这些文件不是整理得好好的,然后你过目签字就可以了,还需要怎么整理?
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吧!
傅沉渊见她不说话,一脸不悦,那股倔强却又不敢说不字的样子,他是又叹气又苦恼。
倒是挺有脾气!
不仅有脾气,还一身反骨。
桑丽雯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深吸一口气,
又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打工嘛,我是奔着挣钱来的,不就是八个小时的牛马嘛,我当!
于是她把坐在老板椅上傅沉渊完全当空气,开始认真的整理文件。
温暖的阳光慵懒地洒进办公室,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然而,这温暖的光线却无法驱散屋内的沉闷。
傅沉渊坐在老板椅上,翻看着文件,时不时抬眼看向坐在一旁办公桌前的桑丽雯。
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倔强的一句话不说,就像全世界的人跟她有仇一样,
低头整理资料,动作机械又生硬,刻意不与傅沉渊的目光交汇。
桑丽雯才懒得搭理他。
把他当空气!
隔绝!
办公室看似和谐,严谨的老板,听话的秘书。
你不言,我不语。
其实心里怄着气。
就这样,桑丽雯在办公室就待上一个上午,连个厕所都没去,憋死人了。
她有一种被老板软禁的错觉。
老板都不接待客户!
都不视频会议?
桑丽雯的脑袋猛的蹦跶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老板有虐待员工的倾向。
这可怎么办,要是一不高兴就虐待下属,这日子恐怕不好过呀!
这时,陆川进来了,也是吃饭时间。
她看一眼陆川,不免生出一丝同情,他也遭受过老板的虐待吧!哎!同是天涯沦落人。
现在陆川都被总裁虐得没有脾气了,因为没有反抗的资本,牛马的命!
“总裁,你的餐做好了。”陆川提着餐盒进来就把餐摆在桌上,他特意去餐厅让厨师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