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飞和张国荣面面相觑。

"见鬼，消息怎么泄露的？"向飞低声咒骂。

张国容苦笑着整理了下衣领："看来瞒不住了。"

向飞深吸一口气，露出职业微笑："目前我们确实收到了组委会的初步通知，但具体细节还要等官方公布。"

"张国容先生，这是您第一次冲击国际影帝，心情如何？"另一个记者追问。

张国荣温和地笑了笑："能参与这样一部优秀的作品已经是我的荣幸，其他的顺其自然就好。"

好不容易摆脱记者登机后，向飞立刻掏出手机："韩叔，媒体怎么知道的？"

电话那头韩山玶也很无奈："应该是电影节那边有人走漏风声。《电影报》的主编刚给我打电话道歉，说是从意大利那边得到的消息。"

向飞揉了揉太阳穴："现在怎么办？"

"既然瞒不住了，索性大方承认。"韩山玶果断道，"北影厂下午会开记者会，你和国荣在香江也准备一下。"

挂断电话，张国荣递给他一杯香槟："别愁眉苦脸的，这是好事啊。"

向飞接过酒杯，苦笑道："我只是担心太早曝光会影响评奖。"

"你想太多了。"张国荣碰了碰他的杯子，"来，为威尼斯干杯。"

飞机降落后，向飞刚开机就收到十几条短信。最上面一条是周慧敏发来的："我在VIP通道等你，别走普通出口！"

向飞赶紧拉住张国荣："走VIP，外面肯定全是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