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

程龙一个猛子扎进十米深的水池，特制的机械鲨鱼张着血盆大口扑来。只见他在水中灵活转身，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正中鲨鱼鼻尖。

"漂亮！"摄影师忍不住喊出声。

监视器前的向飞嘴角微扬。这场戏拍了整整八条，程龙每次出水换气不超过三十秒。

"Cut！完美！"

全场响起热烈掌声。浑身湿透的程龙爬上岸，贾静雯赶紧递上毛巾："龙哥，您太厉害了！"

程龙大口喘气："老啦...要是十年前，我能跟这条假鱼打一整天！"

午餐时间，向飞特意坐到程龙旁边。

"龙哥，刚才那场戏..."

"打住！"程龙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最后那个转身不够利落对不对？"

向飞笑了："果然瞒不过您。不过已经很完美了，我只是想问问，水下憋气的秘诀。"

程龙神秘地压低声音："告诉你个秘密——我其实在嘴里藏了个微型氧气罐。"

看到向飞震惊的表情，程龙哈哈大笑："开玩笑的！就是年轻时在邵氏练出来的本事。"

下午拍摄王千源和贾静雯的对手戏。

"停！"向飞突然喊卡，"千源，你的表情不对。不是害怕，是明知会死还要上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