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有去看你姐姐的表演吗?”
妮妙霎时涨红了脸,露出了少女的羞涩形态。她垂头,霜白的手指局促地绞在一起:“当然……我看了最近几场。之后的几场,我也要去看的。”
“噢。”狸奴说,忽然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格拉德的肩膀,“这个,是你姐姐新的男主角噢。”
“?”
妮妙骤然变了脸色。那张漂亮的脸白了红,红了黑,最后停留在一个古怪的僵硬表情上:“啊。你就是新的……”
“对啊。”狸奴懒声道,“不过我也很喜欢他。”
“……噢……”
“所以这次不要动手了噢。”狸奴的笑不达眼底,“不然我会把你漂亮的脑袋切下来。”
……
“?”
格拉德几乎是立即就想要回过头去问赭发少女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可送走了面色阴沉不定的妮妙,这人就换上了轻快的笑脸,把那刚刚套到的猫咪布偶装到新买的手包里,甚至问他需不需要一根。
格拉德才不想要这些杂七杂八的,他更想要赶紧知道方才她在和薇薇安那个面色阴沉的双生子妹妹在谈论些什么。
毕竟在他以前的那个骑士,就是自己先前在薇薇安帐篷当中见到的,死去的爱德华。如果这里确实不是幻境的话,那杀害对方的凶手,也值得他多加挂心。
想到爱德华可能的死亡,这足以叫格拉德心里一空。不知道为什么想得最深刻的反而是在海默的葬礼下,爱德华轻轻念着只能由皇家使用的悼词的模样。
不过格拉德也不会为他多加难过的。毕竟难过没有任何用处。
要是难过懊恼有作用的话,那么上一世的自己也不会死得那样凄惨。
比起这个,找到对方的死因要更重要。
“她杀掉了上一个骑士吗?”
好不容易蹲到狸奴在一个烟火摊前停下来,格拉德终于挤开了聒噪的人群,找到了询问对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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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你害怕?”狸奴偏一点头,“我都说了,会保护你的。”想想又补充说,“她不敢的。”
“上一个骑士真的是被她杀掉的?”格拉德重复着问。
狸奴顿了顿,最后无奈地抬头:“好吧。我说了会和你说的。”
她拍了拍手,站起来,随手指了些烟火,就要老板包起来。她的手也沾上了一点烟灰。不脏,碰到他的时候凉得要命。格拉德受惊一样地蹦开,又被狸奴笑着揽了回来。
“本来是不想和你说的。”她说,“不过呢,反正你也是我们的新人了。四舍五入一下,我们已经是家人了。”
“?”格拉德眨了眨眼睛,觉得对方的话逻辑很荒谬。
“是的。我和你说。”狸奴贴得很近,话也像是擦过了他的耳垂,还是凉,“妮妙动的手。”
说完又松开他:“不过薇薇安一直说是自己干的。因为她厌倦了那个男主角。”
“……”
“她们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到底是谁干的,谁也说不清楚。”狸奴叹口气,耸耸肩膀,“但我看到了。”
“……为什么呢?”格拉德不解,“她要杀掉那个人?”
“为什么?”狸奴学着他的腔调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似乎是觉得好玩,于是咯咯笑了起来。“……要我说嘛,可能是那个小变态不想要看姐姐和别的男人接吻?”
“可只是演戏。”格拉德确实不解了。
“只是演戏?”狸奴扯了扯唇角,“当然是这样。”
说着又点点他的肩膀,“不过,要是你真的和薇薇安演了吻戏,那个小变态和你的小相好,大概都会抓狂吧?”
“?”
“比如说现在。”狸奴的声音怎么也掩盖不住笑意,“他就在那边用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