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德眨一下眼睛:“什么?”
“我会跳火圈噢。”狸奴得意地笑起来。
格拉德还真没想过这个,诧异:“火圈?不会很烫吗?”
“当然很烫。”狸奴说,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但是在火里,一切都是亮亮的,热热的,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格拉德想象一下那样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狸奴见他的反应,霎时笑出了声,要去掐他的脸。格拉德嫌弃地避过了:“……我们要最后上场吗?”
“对呀。薇薇安一直都是压轴出场的。”狸奴说,“你多吃一点。”
格拉德不大高兴地往嘴里塞肉排:“没有甜的。”
“什么?”
格拉德没料到自己居然直接就说了心里话。不过说了也无所谓,他干脆继续说下去:“我想吃甜酥。”
“不是有苹果派?”
格拉德嫌弃道:“一点也不甜。”
狸奴一时失笑,无奈地妥协:“好吧好吧。之后给你加更多糖就是啦。”
说着话,她又笑笑掐他一把。
格拉德这次没有反抗,只是在听到那个“之后”以后短暂地沉默了。
哪里会有之后呢?
他想。
可是狸奴扯着唇角,背对着从牛津布帐篷点点破损中落下来的阳光时,看起来的样子倒是真诚。格拉德忽然想到,其实狸奴也是个很蠢的好人。
真奇怪。他怎么能遇见这样多的蠢人呢?
“你怎么又傻住了?”赭发少女歪了歪头,阳光照耀在她的头发上,像是一瓶晃动的蜜糖水果酒。
格拉德这才回过神来,低头往嘴里塞了一点都不甜的苹果派:“……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今晚就要走。”
“为了赚钱呀。”狸奴嗤他,“你有没有在剧团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