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我如何能和其他人讨论维尔呢?”格拉德冷哼一声,“如果他来到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拯救我的性命吗?——我不会有这样的顾虑吗?”
托里斯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这兔子精是那位殿下的——”
“我怎么知道呢?”格拉德冷嗤道,“你们总是这样恶劣,将他人的感情肆意践踏,也没有应当坚守的忠贞。在那个峡谷里,我就看出端倪了。”
塔塔瞪大眼睛:“啊喂,我和那小黑龙啥也没有啊?”
“那他逃命的时候为什么要带上你呢?”格拉德冷声道,“你真以为自己对我们来说有什么用处吗?”
“啊?我……”塔塔丝毫没料到对方会这样刻薄不留情面,当时的情况何其危急,他们奔逃的过程中慌不择路,怎么会想到不带上谁带上谁呢?
格拉德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难道他们这些时候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虚假的吗?
难道格拉德真的如他所说,背地里在误会自己与维斯的关系吗?
可是?……
塔塔吸了下鼻子,眼泪啪嗒啪嗒地就落下来了。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的。”格拉德冷漠道,“把她带远一点。我不想要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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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托里斯摸了摸下巴,注视着面前含着泪水的塔塔与冷脸的格拉德,“可是主席那边……”
“他压根就不在意她。”格拉德冷声道,随手把怀里的塔塔往边上一抛,“他只对‘维尔的王妃’感兴趣,而这个人只要我一个就够了。”
托里斯有些意外地望过来,随后哼笑一声:“想不到那位殿下的劫难,原来是这样的人。”
格拉德无所谓对方的恶劣评价,而此时此刻他直直注视着对方,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需求:“只要我一个才行。别的我都不在乎。”
“真的吗?”托里斯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他甚至有闲心俯下身去,给梨花带雨的塔塔递了张手帕,“我怎么觉得,骑士大人是在用这样的手段来转移我的注意力,从而保护这只小兔子呢?”
“更何况,对于成为‘神圣之心’的奖励,您又真的了解多少呢?就想要成为这唯一一个……”
塔塔身形一僵,正要说话,那边的格拉德已经先一步凉凉地开口了:“你在猜测还是试探我呢?”
他冷笑一声:“那你呢?你的意见又真的重要吗?对于我来说,你根本就不配同我说话。”
托里斯并没有反驳,而是宽容地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您说得对。”他轻描淡写道。
“你们在学校里的小打小闹,我不在意,我也不关心。”格拉德冷声道,“我只在意,最后维尔要面对的人,究竟会是谁。”
“噢?”托里斯换了个姿势,“看来您已经默认,那位殿下会是拥有奖励的胜者啊?”
“如果他参与了的,那就一定会是他吧。”格拉德的目光宛如实质性的冰,“你又为什么要把我——还有这只,心思怨毒的兔子,一起当作奖励呢?”
“这是你的私心吧?”格拉德冷嗤道。
“我确实有私心。”
对方承认得干脆。他很快地拉过地上的塔塔,亲昵地贴上她的脖颈。塔塔顿时生出了被滑腻的爬行动物附上的错觉,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魂读水……这样强效的止痛剂,安眠药,离魂水,居然会出现在一只兔子身上……而且,我在这里,听到了神的号召。”他纤长的细指隔空点了点塔塔的小腹。
“……”
魂读水什么的……其实就是小蓝和小绿给的,要在兽骨分离手术前喝的药水吧。
至于什么神的号召,那就是兽骨本身吧。
神神叨叨的……这人是不是有臆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