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德:“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他说:“我的意思是,没有什么道理,两个人是必须要在一起的。”
“……”维斯说,“我以后,不会说那些话。我会问你。我会……”
格拉德没有理会,而是自己说下去了:“其实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吧?我们……”
“可是我喜欢你呀。”维斯很快地说,声音微颤,“我,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要我们能有好的结局……我……”
“你喜欢我?”格拉德偏一点头。
维斯便继续说下去了。他直觉再不说也许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我喜欢你,所以我不觉得那些事情很麻烦……你说我不好,我就觉得你说得很对……这些事情,怎么会是没有道理,不值得的事情呢?”
维斯咬着嘴唇,把他抱得很紧,但是指尖又没有用力,格拉德如果愿意,是个可以很快抽身的状态。
“如果这些事情都没有道理,都不值得……”维斯喃喃,“那我喜欢你,也是这样的吗?”
我的喜欢,对你来说,都是没有道理,都是不值得的东西吗?
格拉德略微一怔。他确实因为这样的话而触动,以至于一时间耳边轻微的轰鸣。
两侧的游船,船底被细细破开又收拢的河水,轻纱帷幔上的银铃脆响,让这一切都变成了一格一格没有背景音乐的慢动作,只剩下这样的声音来。这样的声音叫他的脑袋在一瞬间滚烫起来,面颊也热得厉害。
而余热褪去,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羞赧。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格拉德确实有点发懵。他确实少见这样直白,这样不加掩饰的言语,连同着逐渐勒紧他腰肢的手臂,这一切也仿佛被行动印证得更加清晰更加笃定。
“才不是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维斯说,几乎要挨上他的鼻尖。他的声音像是拂过天鹅绒。
“你也喜欢我。”维斯在这一刻笃定道。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