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偏偏一点感觉也没有的,还在说:“你不舒服要和我说,不要自己撑。想要什么也直接说,我很多事情想得也不好……”
“……水。”格拉德忍无可忍打断他,“我要水。”
“哦,水。”维斯说着便起来帮他倒水。眼见着对方终于安静下来,格拉德默默松了口气。
“还有点烫。”维斯说。
格拉德捧过水杯,喝了两口,嗓子总算没那么难受了。但是一想到这是因为什么就又恼怒起来,可偏偏想要发作的内容又有那么一点上不得台面,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
最后他沉默着选择了一言不发。
“你去医院问修女的事情,是怎么啦?”维斯问他,但已经在喊送信枭准备送口信,“你这些天往医院赶,是为了忙这些嘛?”
格拉德嗯一句,把水喝完了。
做完了手上的事情后,维斯忽然有点局促起来,像是忽然揉皱了的课本页码。于是他不轻不重地咳嗽几声,挨过去,磨磨蹭蹭地问:“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嘛?”
格拉德觉得他莫名其妙,难道他应该不舒服久一点对方才高兴吗?
“……”大概维斯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莫名其妙,不由得泄了气,靠在格拉德膝头小声为自己找补:
“我想和你多说话。可是我说不好。”
“……”
格拉德揉揉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心说原来这就是尬聊的理由。虽然他心里只有红豆沙圆子,现在也生出了一点稀薄的怜爱之情,也咂摸出味来,维斯现在对于他肯定是依赖的,难免黏人。
“你现在和我肯说话了。”格拉德想起来什么,冷嗤一声,“昨晚可没有一点搭理我的意思。”
他不提还好,他这样一说,方才还依靠在他膝间柔情似水的维斯顿时抬起头来,面颊连带着耳根都一片通红。
“你……”维斯嗫嚅起来,结结巴巴道,“那个时候,不一样……”
“怎么……”
格拉德本来想再问,维斯已经环住了他的腰,小声说了句话。
格拉德冷着脸:“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