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德艰难地回过头来,看到女佣端着餐车进来,上面摆放着早上的餐食。白瓷盘子里盛放着煎得漂亮的太阳蛋,浓稠的米糊,边上是烘烤过的吐司与一小罐子的橘子果酱。
格拉德正要说话,但看见女佣身后还走出来一个人,脸上顿时就挂不住笑了。
为什么维斯现在还能进他的宅子?
为什么他的侍从们没有把维斯打成肉饼?
就算没有把维斯打成肉饼,也不应该把这残害了自己主人的混蛋赶出去吗?
一定要他主动开口他们才肯做吗?
“……”
一想到这里,格拉德不免发怒,但碍着还有人在,一时间也不好发怒,只好偏过头去,假装没看见维斯。
“按您昨天的要求,换了清淡些的饮食。”女佣说道。
格拉德不明所以,他心说他要求过吗?
昨天实在是痛死他了,他压根就没说过几句话。
“好。”
接话的居然是在女佣身后,格拉德本想假装没看见的维斯。
听到这句话格拉德顿时装不下去了,险些直接跃起质问对方为什么能够在自己的宅子里。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气急败坏地将手边的床单揉皱。
“老爷。”女佣向维斯汇报完毕,又回过头来,对上格拉德,“我扶您。”
格拉德虽然气愤,但现在不至于冷着脸迁怒其他人。最后还是被女佣搀扶着依靠在床头,腰后垫了软垫,倒不算疼痛,只不过磕到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咝声呼痛。
女佣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犹豫片刻后,问道:“今天还需要医生吗?”
格拉德回想起医生推搡自己疼痛尾椎时的毫不留情,当即摇头:“不用了。”
而他的话刚说完,疼痛的尾椎处忽然就伸过来一只冰凉的手,在格拉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冰凉指腹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按——
“!”
格拉德痛得差点没掉眼泪,也是当即周身一软,直接栽倒在身边的女佣怀里。
他不明所以,当然更多是着恼。他抬起头来,口气森冷地询问罪魁祸首:“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