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国家级先进计算科学中心,“熊猫巢穴”实验室内。
自从“世界青年科学家先锋奖”提名秦风的消息传开,并且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提名即是巅峰”的压倒性舆论后,秦风本人依旧保持着他那标志性的“与我何干”的淡定。他最近正沉迷于一项全新的“研究”——试图用“熊猫V1.0”的算力,结合他从《周易》和《黄帝内经》中“悟”出的某种神秘算法,来优化实验室窗台上那盆蔫了吧唧的吊兰的“生命能量流转路径”。
“老板,您这……这是打算用量子计算机给吊兰‘续命’吗?”王浩看着自家老板一本正经地对着一盆吊兰指指点点,时不时还在光屏上划拉出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符文”(秦风称之为“量子经络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秦风头也不抬,语气庄重:“你不懂,小王。万物皆有灵,信息亦无处不在。这盆吊兰的‘生命信息纠缠态’,与整个实验室的‘环境量子场’息息相关。优化了它,就能间接提升我们实验的……嗯,‘风水’,从而提高实验成功率和我的灵感爆发概率。这叫‘玄学与科学的辩证统一’。”
王浩、李雪、张猛三人:“……”
他们已经放弃治疗了。自家老板的脑回路,可能真的已经“量子跃迁”到了他们无法理解的高维空间。
然而,实验室外的世界,却远没有这么“风平浪静”。
随着“世界青年科学家先锋奖”最终候选人名单的正式公布,除了毫无悬念、独占鳌头的秦风之外,其他几位同样获得了提名的青年科学家的名字,也开始频繁出现在各大科技媒体的版面上。
这些被提名者,无一不是各自国家和领域的佼佼者,是真正的青年才俊,每一个人的履历都金光闪闪,足以让普通人仰望一生。
比如:
来自美国的埃里克·斯特恩博士:年仅三十三岁,麻省理工学院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当红炸子鸡”。他领导的团队,成功研发出了一种基于“自进化深度神经网络”的新型AI——“普罗米修斯AI”,在多项复杂的认知任务和创造性任务中,表现出了超越以往所有AI模型的惊人能力,被誉为“最接近通用人工智能的火花”。媒体一度称他为“下一个马斯克”和“AI领域的莫扎特”。
来自德国的克劳迪娅·舒尔茨教授:三十五岁,马克斯·普朗克固态研究所的杰出青年科学家。她发现了一种全新的二维拓扑绝缘体材料——“舒尔茨烯”,在极低能耗下展现出完美的自旋霍尔效应,被认为是未来制造超高速、超低功耗量子芯片的理想材料之一,有望彻底改变半导体行业的未来。她本人也因此被誉为“材料科学界的居里夫人”。
来自日本的田中健一研究员:三十八岁,理化学研究所(RIKEN)的资深研究员。他在神经科学领域取得了重大突破,通过一种创新的“光遗传学与多光子显微成像结合技术”,首次在活体小鼠大脑中,以单神经元分辨率,实时追踪了复杂记忆形成与提取的完整动态过程,为理解大脑工作的奥秘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国际神经科学学会称其工作为“里程碑式的进展”。
来自法国的伊莎贝尔·勒庞博士:三十六岁,巴斯德研究所的病毒学专家。在全球性新型流感病毒肆虐的背景下,她带领团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离并鉴定出病毒的关键致病蛋白,并基于此设计出一种广谱抗病毒多肽,其研究成果直接为新型疫苗和治疗药物的研发指明了方向,拯救了无数生命。她因此被法国媒体誉为“国家的英雄”,“抗击病毒的圣女贞德”。
在往年,任何一位这样的青年才俊,都足以成为“世界青年科学家先锋奖”的有力竞争者,甚至是最热门的获奖人选。他们的成就,都堪称是各自领域的重大突破,足以让他们在科学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各大科技媒体也摩拳擦掌,准备大肆渲染一番“群星闪耀”、“天才对决”的激烈场面,制造一些“悬念”和“看点”。
然而,今年的情况,却显得有些……诡异。
当这些往年足以傲视群雄的“天才”们,与那个用食堂剩饭搞出常温超导体、用宿管阿姨的收音机爆改出量子计算机、顺手开创了一个全新学科、并且声称要用量子计算机给吊兰“调理风水”的秦风,并列出现在同一份候选人名单上时……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群在各自山头称王称霸的绝世高手,突然发现,有一个家伙,直接御剑飞行,在月亮上开了个宗派,并且声称他下一步的目标是去太阳上晒日光浴。
这……这还怎么比?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啊!
最先感受到这种“次元壁”的,是那些试图采访其他候选人的记者们。
“斯特恩博士,恭喜您获得‘世界青年科学家先锋奖’提名!您的‘普罗米修斯AI’被认为是人工智能领域的重大突破,您认为它与华夏秦风博士的‘熊猫量子霸王机’相比,在解决未来复杂问题方面,各自有何优势?”一位来自《连线》杂志的资深科技记者,将话筒递向了意气风发的埃里克·斯特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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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恩博士,这位一向以自信甚至略带狂傲着称的AI天才,在听到“秦风”和“熊猫量子霸王机”这两个词时,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