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的“实体清单”如同一道冰冷的铁幕,骤然落下,在全球科技界掀起了滔天巨浪。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这场“窒息攻势”的广度和深度。如果说技术封锁是砍向华夏科技这棵大树的利斧,那么紧随其后的学术围剿,则是一场试图掘其根、毁其壤的毒计。
一场学术界的“白色恐怖”,正悄然降临。
伦敦,一家拥有百年历史的私人俱乐部内。
壁炉里的火焰静静跳动,映照着墙上价值连城的油画。世界顶尖学术期刊《自然》的总编辑,阿奇博尔德·哈里森爵士,正优雅地端着一杯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这时,侍者悄无声息地递上了一部加密卫星电话。
“爵士,华盛顿的电话。”
哈里森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但还是接了过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他十分熟悉、却又不想听到的声音——来自“促进全球科学进步基金会”的理事长,一个与鹰酱国会山和五角大楼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男人。
“晚上好,阿奇博尔德,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的下午茶。”电话里的声音温和而有礼,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晚上好,威廉。你知道的,为了科学,我随时有空。”哈里森打着哈哈,心中却已经升起一丝警惕。
“那就好。”威廉理事长轻笑一声,直入主题,“最近,东方的一些研究成果,引起了我们基金会理事会的高度关注。尤其是那个……叫秦风的年轻人,他的理论,比如常温超导,还有那个什么量子计算……嗯,非常……有想象力。”
哈里森心中一凛。他当然知道秦风,这个名字在过去一年里,几乎是物理学界最耀眼的彗星。他甚至亲自审阅过秦风那篇关于常温超导的开创性论文,并力排众议,打算将其作为封面文章发表。
“威廉,秦风先生是一位不世出的天才,他的理论……”
“天才?”威廉打断了他,语气依旧温和,但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阿奇博尔德,你要知道,科学的殿堂是神圣的,容不得半点虚假和浮夸。我们基金会作为《自然》杂志最大的资助方之一,有责任和义务,维护这片净土的纯洁性。我们认为,对于那些……过于超前、缺乏足够同行验证、甚至可能与现有科学体系根基相悖的理论,我们应该采取更加审慎、更加严格的审查态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哈里森沉默了。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
他当然明白。
这不是学术探讨,这是赤裸裸的政治指令。
“我明白了。”良久,他缓缓吐出这三个字,感觉口中的威士忌都变得苦涩起来。
“很好。”威廉满意地笑了,“我相信,以你的专业和严谨,一定能为科学界把好这道关。哦,对了,下个季度的资助款,我们会提前一个月打到贵刊的账户上。”
电话挂断。
哈里森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壁炉里摇曳的火焰,眼神晦暗不明。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然》这本百年老刊的学术独立性,已经被打上了一个屈辱的烙印。
类似的电话,在《科学》、《柳叶刀》、《细胞》等一系列享有盛名的国际顶级期刊编辑部里,相继响起。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鹰酱的操纵和资助下,悄然张开,目标直指来自东方的所有突破性科研成果。
风暴很快就显现了威力。
华夏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
博士生赵振华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身体气得发抖。
那是一封来自《物理评论快报》(PRL)的退稿信。
他和他的团队,在秦风之前提出的“高维弦膜在低能区的投影效应”理论启发下,经过半年多的艰苦实验,终于捕捉到了一种全新的高能粒子衰变路径,完美印证了秦风理论的预测。这本该是一项足以震惊物理学界的重大发现。
然而,审稿人的意见,却荒谬到让他想砸了电脑。
审稿人A:“该实验设计过于……巧妙,以至于让人怀疑其真实性。建议作者提供原始数据以供核查——所有数据,精确到每一毫秒的探测器读数。”
审...稿人B:“论文的理论基础,引用了备受争议的‘秦氏理论’。在一个尚未被主流学界广泛接受的理论基础上进行研究,其结论的可靠性存疑。建议作者更换理论框架,比如,从标准模型的超对称扩展理论出发,重新解释实验数据。”
审稿人C的意见更直接:“这篇文章的结论,如果属实,将颠覆我们对粒子物理学的现有认知。非凡的结论需要非凡的证据。恕我直言,我并不认为一个来自东方的年轻团队,有能力做出如此非凡的发现。拒绝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