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灰衣人虽然动手很快,但都是用的木棍与拳脚,没有一人动兵刃。而且......"彭越努力回忆着,"而且他们的头领,还对阿漓姐说了一句话:'只要你们束手就擒,我等不会伤害你分毫。'"
李明衍眯起眼睛,这个情况有些出乎意料。
"然后呢?"
"阿漓姐见我还要冲上去,就冲我喊道:'彭越,快走!去找先生!'我这才跳进泽中,屏气游了数百步,才摆脱了追兵。"彭越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骄傲,"我从小在泽中长大,水性比鱼还好,他们追不上我。"
"好孩子。"李明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游到泽外,找到了我们来时拴在那里的白马照夜。那马儿通人性,见我这副模样,知道出了大事,就让我骑上它。"彭越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我骑着照夜,三日未下马,一刻不停地赶路。那马儿累得不行,但还是拼命地跑,直到把我送到临淄城下。"
田平听得动容,忍不住也说:"马是好马,你也是少年英雄。"
李明衍踱步思考起来。院中一时沉静,只有夜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
田平试探着问道:"是否需要我调兵来帮助?不过我能调动的都在即墨,临淄这里…"
李明衍摇头:"多谢公子好意。只是现下贸然调兵,恐怕打草惊蛇。对方虚实未知,若真是守护禹工遗迹之人,必有其道理。"
他转向田平,拱手道:"公子,我突遇变故,需要先忙碌下,我就不远送了。"
田平心领神会,点头道:"那我先告退,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送走田平后,李明衍立即开始部署行动。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子彻!"
"弟子在!"子彻应声而至。
"你留守临淄,等待卢敖等人前来,继续经营我们在齐国的潜流。"李明衍的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