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众人都安静下来,听他继续说。
"历史的大势就像那滚滚车轮,个人的力量如同螳臂,看似可笑。但是——"李明衍的声音变得坚定,"我们虽然无法阻挡车轮,却可以在车轮碾过之前,拉开更多的人。救一个是一个,救一城是一城。这或许就是墨家存在的意义。"
周文听得热血沸腾:"矩子说得对!我们改变不了大势,但可以救人!"
庄贾也深受触动:"就像大禹治水,他知道洪水终会再来,但还是要筑堤修渠,为的就是让更多人活下来。"
"正是此理。"李明衍点头,"墨家不必做那螳臂当车的螳螂,但可以做车轮下的避难所。"
彭越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就是说,我们打不过坏人,但可以帮好人躲起来?"
阿漓摸摸他的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邓起也感慨道:"先生这番话,让我想起楚铁大哥。他明知必死,还是要护着先生,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船舱里一时沉默。
过了许久,庄贾才说:"矩子讲得深刻,很多道理我现在还不太明白,但我会记下来,慢慢体会。"
周文也道:"是啊,特别是那个恐怖平衡的说法,需要好好琢磨。不过有一点我明白了——我们墨家人,不必妄想改变天下,但要尽力保护身边的人。"
李明衍欣慰地看着两人:"你们能这么想就好。墨家的路还很长,我们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