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也不甘示弱,立即反击:"那你就是缘木求鱼的那个!整天研究些玄而又玄的理论,离地三尺找答案,这不是爬到树上找鱼是什么?"
"哈哈哈——"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连一向严肃的墨家弟子们都忍俊不禁。有原来齐墨弟子小声说:"庄先生确实爱钻研玄理。"
原来楚墨弟子也笑道:"周先生也确实有些古板。"
但这次,两派弟子不是在相互攻击,而是在善意地调侃自己的老师。
李明衍看着这一幕,笑道:"你们俩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能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就已经进步了。"
周文摸着胡子笑道:"被矩子这么一说,我确实该反思了。这些年总想着'先师如何如何',却忘了先师最看重的是创新。"
庄贾也收起玩笑,正色道:"我也一样。总在概念里打转,忘了墨家是实践之学。"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李明衍站起身,"这正是我想看到的。门派要活,人先要活。思想活了,门派才有希望。"
这时,一个年轻的墨家弟子壮着胆子问:"矩子,那我们以后遇事该如何判断?既不能死守古法,又不能凭空想象,我们的准绳在哪里?"
李明衍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问得好。墨家做机关,用规矩,也用准绳,我们立门派,也是一样,就是四个字——实事求是。"
他指着眼前的济水:"就像治水,先要看清水的真实情况。是清是浊?是急是缓?然后根据实际情况想办法。经验可以借鉴,但不能照搬;理论可以指导,但不能脱离实际。"
另一个弟子又问:"可是矩子,有时候实际情况很复杂,很难判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