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私兵。
“常青山,祖籍奉县人,刚巧,本官祖籍也是奉县人,你说一句奉县话听听。”
常青山:“大人,鹅叫常青山,家住在奉县大石头村,村口有棵老槐树,鹅娘叫田大花,鹅爹叫常都有。”
郭庸之皱眉,奉县确实是这个口音,也确实有个大田村。
“林鹰,你是徐林人?说两句徐林话听听。”
林鹰:“大人,俺叫林鹰,俺家住在徐林县,俺们村口没有树,俺家穷,俺娘没名,俺爹早死了,叫林大。”
之后郭庸之逐一对府兵户籍进行核对确认。
他亲自确认,没有假他人之手。
五十个府兵,即便是一人说两句,时间也快。
这些府兵,来自各地,一个同乡都没有,但是往那里一看,就能看出跟一般兵丁的区别。
“你们可是先皇留给公主的暗卫?”
五十个府兵,无一人回答。
郭庸之:“本官在问你们话,你们若是不如实回答,耽误了查案的进程,陛下怪罪起来,可不管你们是不是先帝留下的人。”
五十个府兵,依旧没人开口。
即便是什么都不说,郭庸之也已经知道答案。他怒的是这些人的态度。
连他堂堂刑部尚书都不放在眼里。
林鹰:“我等只是负责公主的安全,不是刺客的同党。”
郭庸之:“若是你们与刺客串通呢?”
林鹰:“殿下自然会定夺,夜里我等奋勇杀贼,殿下全都看在眼里。”
郭庸之脸色铁青。
“哼!”
他还要进宫跟陛下禀告,若非不想耽搁时辰,定让这个出言不逊的府兵知道得罪他的代价。
搜查的人全都退出公主府,但是围着府邸的人,以保护的名义去,全都留下了。
死了一百个人,为免引起恐慌,尸体粗略检查过后,就被拉去了亦庄存放。
皇宫中,燕无恙接见郭庸之。
“真的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
郭庸之硬着头皮道:“没有密道,没有暗格,老臣命人屋里屋外,全都搜查了一遍,连地窖都没有。”
燕无恙失神的坐在龙椅上,难道是他又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