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他几次在殿下面前显露武功,整个人变的如同拼凑起来的一样凌乱。
殿下什么时候知道的?
额…他,他,他,完了。
燕无赦进宫以后,面对的就是如同三堂会审一样的局面。
“陛下,本宫从科举考场上过来,还未用饭,与陛下一同用饭吧。”
燕无恙都要气炸了,还管皇姐饭?
他没有下令砍下皇姐的脑袋就不错了。
“皇姐,成安伯父子的事,你如何解释?”
燕无赦;“他们父子扰乱科举,罪大恶极。”
燕无恙:“那你也不该杀了他们父子。”
“本宫不止要杀了他们父子,还要查抄成安伯府,办成安伯与江中江氏贪污军饷,私造军械,勾结南梁之罪。
成安伯府老夫人扯着嗓子,嘶吼:“你胡说,我儿子孙子安分守己,领的都是兵部的闲职,江氏更是远在西南,你空口白牙,就想判我们两家之罪,燕无赦,你今日若是拿不出证据,老身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燕无赦扬起嘴角:“证据,本宫有。”
燕无恙心里咯噔一下。
上次皇姐露出这个笑容,还是在给舅舅一家治罪的时候。
难不成她真的有证据?
燕无赦:“把证据给本宫抬上来。”
御林军抬着一个大箱子上前。
“本想着等科举过后,慢慢的整顿,没想到有些人,偏偏怕自己死的不够快,上赶着跳出来送死。”
箱子打开,里面有书信,有物件、有账册,还有几样奇珍异宝。
成安伯夫人看到其中一块血玉,吓的面无人色的跌坐在地上。
那血玉是江中今年送来的生辰礼,指明是给成安伯的,不是该锁在家中库房吗?
怎么到燕无赦手里了?
“这几封书信,是成安伯与江晋中的密信。”
冯久衡连忙小跑着拿给燕无恙,待看过信以后,燕无恙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