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山说完脑海里面也空白了。
这话他是怎么说出来的呢?他本人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肯定是因为燕姝之前总是在他耳边叨叨聘为妻,奔为妾,吃饭的时候说,走路的时候说,就连躺到一处的时候也说,简直就跟念经一样。
他听的多了,下意识的就念出来了。
没脸见人了!
他此刻都能想象到朝堂上这些老奸巨猾的狐狸们,背后是怎么偷笑他的。
燕无赦:“说得好。”
穆千山腿一抖,差点坐到地上。
张羡眉眼带笑,就跟狐狸似的,看着穆千山:“穆侯,就算是为了开枝散叶,也不能太拼,腿软成这样,明显就是虚…”
穆千山手里的玉板,直直的朝张羡砸过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就是你推我的。”
面对指控,张羡非常无辜的走到穆千山左手边。
“穆侯,朝堂上,可不兴这么冤枉人。指控别人,是要讲究证据的。”
穆千山刚才也是昏头了,现在清醒过来,赶紧站稳,然后跑过去把玉板捡起来。
“对不住,手滑。”
张羡笑道:“穆侯不愧是武将出身,上朝的玉板都能拿来当锤子用。”
穆千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失礼了,失礼了。”
众臣一个个稳如泰山,泰然自若的看着穆千山尴尬的近乎烫脚。
西夏使臣瞠目结舌的看着燕国朝堂,不是说燕国皇帝燕无赦喜欢杀人吗?
都闹成这样了,责骂呢?训斥呢?砍人九族呢?
倒是拔刀啊!
他们并没有等来燕无赦暴怒,而是等来了穆千山豁出去一样,孤注一掷的语言攻击。
“拓跋皇子人品堪忧,我大燕泱泱大国,怎能留一个带有污点的皇子,若是你们西夏非要强行留下,就是往我大燕泼脏水,是对我大燕国的挑衅。”
穆侯终于被逼的露出了獠牙。
西夏使臣回过神以后,开始争相反击。
“我西夏绝无此意,本就是你大燕公主拐带我西夏皇子,若非如此,怎么不是你们大燕公主留在我们西夏,而是回你们燕国。”
穆千山:“若非你西夏皇子花言巧语,诓骗我大燕公主,我可怜的外甥女,怎会如此。是你们西夏皇子带坏了我大燕公主,从来都是男子拐带女子,没有女子拐带男子,都是你们西夏皇子的错。”
在这件事上,是男人就是错。
西夏使臣气的跳脚。
“你强词夺理。”
“你们无理狡辩。”
“你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