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的话也说的比较硬。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杨志远走进地窨子,把炉子上的锅端下来。
拿出窝头,盛好粥,就着咸菜几口就把窝头稀饭喝完了。
这点东西杨志远自然吃不饱。
他帮忙处理也是准备一会再做点好吃的,和师父一起吃点。
杨志远已经用神识扫过了师父的另外一间当仓库的地窨子。
里面上次自己给他留的二十多只熏兔子都没了。
知了也没有了。
留的一些粮食也寥寥无几。
看来这老头这过年也过不多好了,都没啥吃的了。
杨志远吃完了那两个窝头和稀饭,又走出去把自行车推过来。
把自行车上的麻袋解下来。
提到地窨子里。
准备再做一顿好的。
师父看着有点瘦了,明明自己给他留的东西不少,按说也不至于吃的这么快,就他一个人,难道是因为练武的食量都大?
杨志远先掏出一瓶熊油,拿出一斤花生米,炸了个花生米。
又炒了一个盘熊肉。
这两个比较快,又炖上一条鱼,贴了十几个玉米饼子。
前面两个菜先和老头喝着。
等铁锅炖鱼好了,最后再弄个飞龙汤就得。
“来吧,师父,整点。”
说着杨志远从麻袋掏出两瓶衡水老白干来。
这酒杨志远喝着还行,相信出身冀省的师父也爱喝。
杨志远麻利的给师父倒上一杯。
自己也满上,端起酒杯,示意老爷子也端起来喝酒。
老头不情不愿的端起酒杯,杨志远和他碰一下,一口就干了二两。
“师父,我先干为敬,您慢慢喝。”
老头子喝了一口:“你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这会李清轩的脸色才缓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