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所以那个'清理者'…”

“它们来自最初的黑暗，想要抹除所有灵种的痕迹。”林小鹿站起身，走到窗边，“它们害怕灵种重聚，害怕这个世界恢复平衡。”

姜麟消化着这些信息：“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帮我？”

林小鹿转过身，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是守护者，或者说，是最后一位守护者的后裔。”

“守护者？”

“每一枚灵种都有对应的守护者家族。”林小鹿抿了抿嘴唇，“我的先祖负责守护建木灵种，但在最后一次大战中，守护者几乎全军覆没。”

“所以…你一直在保护我？”

林小鹿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不完全是。我最初只是奉命监视你，确认灵种是否觉醒。”

“监视我？谁的命令？”

“一个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的存在。”林小鹿的声音变冷，“但在看到你和陈浩的友谊后，我改变了主意。”

姜麟想起胖子憨厚的笑脸，心头一痛：“所以…当时你出现在体育馆…”

“我本想救你们，但来晚了一步。”林小鹿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只来得及给你那瓶药剂。”

姜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药剂究竟是什么？”

“觉醒剂，能够激发灵种潜能。”林小鹿侧过头，“但代价是加速灵种与宿主的融合。”

姜麟一惊：“什么意思？”

“简单说，就是加速你的异化。”林小鹿直视姜麟的眼睛，“你已经注意到了吧，自己的变化。”

姜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想起那些莫名其妙学会的能力和身体的异常恢复力：“所以我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没人知道。”林小鹿声音轻柔，“每一代继承者的结局都不同。”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